我体谅之前,你能不能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您说。”
“慕家有哪个男丁是没练过武的?”
何沐泽愣住了,瞬间反应过来是刚才慕至君摆脱慕东佑的动作出卖了他,这才导致了简以筠这通不愉快。
事情非但没有往好的方向发展,反倒变得更加麻烦了。
“别再跟着我了,如果你不想老爷子的葬礼上出现什么意外,最好掂量着跟你的慕董回禀。”
“夫人……”
简以筠没应他,兀自走了,温佑恒依旧不急不缓的跟在她身后,“尽忠职守”。
寂静的书房只听得到纸张偶而翻过的沙沙声。
金色的墨落在深色的纸张上,一撇一捺一笔一划皆是秀气沉稳,在温和的灯光下闪烁着熠熠的光芒。
到底是金墨的光芒还是佛经的光芒?
她怎么会知道?
就像是慕至君到底是因为爱她而娶她,还是因为娶她而爱她?
她也不知道。
反正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她所有的对爱情的美好憧憬都在他这里戛然而止,这是她第一次也是她最后一次相信地久天长。
“对不起。”
温佑恒在她对面坐了许久,终于还是忍不住出声道。
简以筠点点头,表示自己理解,思绪却一直沉浸在与慕至君的点滴中无法挣脱。
那样的快乐和幸福也不知道算不算作数,她曾经觉得这是自己最快乐的时候,只是转瞬即逝跟烟花似的抓不住,最后还烫伤了手。
“如果你需要我,我一直都在。”
“阿恒,你很好,只是我们注定……”
“别说。”他哑着嗓子开口,带着几分祈求,温佑恒硬气了这么多年,大概还是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跟人说话,姿态低到几乎要融入尘埃中,可是他知道已经躲不过去,简以筠憋了这么久,终于还是说出口了。
他在想,如果不说完这决绝的话,是不是心中的希望就会不灭。
“别为我耽误了自己,想想伯母的遗愿,她希望你成家立业,希望你幸福安康,你已经不是小男孩,不能任性。”
“我这辈子注定只能是任性的人,就让我任性吧。”他缓缓往后仰去,目光最终停留在天花板上。
“我这里,挑剔。”他指指自己心口,“装了我的丫头,便再也装不了别人,以前不好好念书,知道今天才知道什么叫做‘曾经沧海难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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