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也就没有人敢私下里与你作对了。”
杨慕点头,这段时间忙,没顾上在林家的事情,明早正好立威。
林啸问:“你今夜拿回来的那个小盒子是……”
杨慕便将滕管事的事情说了,之后道:“按照滕管事的说法,这位曹夫人可谓是恶毒之极。那些小妾入府之初原本就可以避孕,她偏偏要让他们怀上孕,之后再杀了母子。这简直是变态!”
林啸问:“变态?”
杨慕一时口快说了出来,此时只能解释道:“就是疯子,行为做事极度不正常!不能用人的思想来度量!”
林啸缓缓点头,觉得妻子说的有道理。
若是滕管事说的是真的,那曹夫人还真的是变态!
而曹大人明知自己夫人的德性,竟然还一个个小妾往家里纳,视人命入草芥。而且他并不约束自己妻子杀自己孩子的行为,这就更叫人胆寒。
杨慕拿出那飞鸽传书的小纸条来,指着上面“二”字和“三”字,道:“你瞧这字迹,眼熟吗?”
林啸接过手来,只看了一眼,便诧异道:“是刘一手!”
杨慕点头道:“我怀疑,曹夫人与刘一手常年买一种东西。”
林啸道:“刘一手手里除了蛊虫就是解蛊的解药,曹夫人更有可能是买蛊虫。”
杨慕也是这么想。
林啸道:“明日我去问问他,也许能有什么线索。如果能拿到曹夫人害死我娘的铁证,那我正连根拔起!”
杨慕叹了口气,道:“可惜不知道为什么父王不想提起当年的事情。”
林啸也沉默下来,他查了很多年,也不知道内情,如今只能寄希望于包老太。
正事说完,二人回到房间,洗漱之后,折腾到半夜,总算是睡下。
二人都是习武之人,其实少睡些也依旧神采奕奕。
可架不住只睡了一个时辰,就有人来闹事。
其实来教规矩的严妈妈并没有闯入二人居住的二进院子,只是在一进院子的大门口就被拦下了。
可严妈妈嗓门大,二人又都是耳聪目明之人,自然是被吵醒了。
二人躺在床上,听着一进院子那里吵闹,简直是无语。
杨慕道:“看来这位严妈妈是不识趣的。”
林啸眨了眨困倦的眼睛,道:“这时候包大娘只怕还没有醒。”
杨慕哀叹了一声,起来穿衣裳。
承启院的奴仆都是她陪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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