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亲眼围观的人看来,眼前吊在刑架上的人,绝不能用一个“惨”字来形容。
实在是太惨了。
不过想想这位做下的卖妻卖女的勾当,什么刑罚都不为过。
刁善的口夹被取下,都不用包老太问什么,刁善就大叫:“我招供,什么都招供!”
杨慕深吸一口气,朝着包老太竖起大拇指来。
包老太淡淡道:“这都是宫里的手段,有不少,还是那位严妈妈创出来立威的。”
杨慕想起那位被自己打了板子的严妈妈,眼神幽暗了几分。
这样的手段用来逼供一些恶毒之人还罢了,偏偏严妈妈用来给自己立威,就让人十分不爽。
看来那位严妈妈还得找机会再整治整治。
刁善被允许喝了一口水,之后便是他口述,小厮记录。
听着刁善的供词,杨慕陷入思考。
刁善是个花木商人,卖了妻子之后,续弦的妻子是个养鸽子的。
这种鸽子体型大,适合长途飞行送信,不少顾客光顾。
什么稀奇古怪的顾客都有,有用鸽子传递消息的,有用鸽子给家乡娘子送信送银簪的,还有买东西的。
那些顾客自己写条子,之后用蜡封住信的竹筒,然后放飞鸽子。
而鸽子铺子收到天南地北的信之后,也是代为保存,等顾客来取。
刁善的继妻赚的钱多,脾气也不太好,喜欢颐指气使,更见不惯继女,命令刁善将人卖了。
刁善看中继妻手中鸽子的生意不敢不听话,又觉得女儿是个赔钱货,于是便将女儿卖入了戏园子。
刁善原本以为,卖了女儿,继妻一定会对他死心塌地,将家里所有的财政大权都交给自己。
没想到继妻却不是个傻的,不但不将银钱交给刁善赌博,更是将刁善当做个苦力用。
刁善咽不下这口气,所以他将鸽子铺子所有的方法都学会,并且与各个州府的接头铺子相识之后,便一杯毒酒送妻子上了黄泉路。
从此这鸽子铺子的生意便是刁善一人来做。
至于杨慕问的那位与“刘一手”通信的顾客,是一位老顾客了,继妻还没有嫁给他的时候,就已然做那位顾客的生意。
一个姓王的老板,留着八字胡的五十多岁男人。
刁善曾经有一次偶然见到过那王老板入了曹家医馆,换过衣裳之后,摇身一变,成了坐堂大夫,药童称呼其为“卢大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