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兄弟在下面怀疑我是不是被一些心怀歹意的人暗杀了。”林云整理了一下衣衫,再次以语言刺激了枯木老人一下。
“请自便。”赤松客气道。
等到林云下了楼,枯木狠狠地将面前的木桌拍成了一堆碎屑,眼中的恨意任谁都能看得出。
赤松叹气道:“枯木啊,有些事过去就过去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以后都是年轻人的天下了。”
枯木茫然点点头,眼睛却还是一直停留在楼梯口林云离开的位置。
……
林云一路下到了底楼,寻找着严溟,却发现后者正在斗蟋蟀,嘴里也是不停地叫嚷着为自己买定的那只蟋蟀打气。
看到这一幕,林云也是微微叹了口气,严溟从小一直跟着他爹东奔西走,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军营中,有些不谙世事,长此以往就算实力提升上来也很难成为那种独当一面的强者。
能够修炼到炼神境界的,哪个不是经历了千辛万苦?那些空有一身天赋却没有丝毫智计的修士,早就在弱肉强食的竞争中被坑杀成了一抔黄土。
也是该磨炼一下这小子了,林云心中打定了主意。
“该走了。”看到严溟输了以后捶胸顿足,林云急忙拉住了他。
严溟打眼一看是林云,也就放弃了继续下注的打算,有些不好意思的把手中的筹码递还给了林云,讷讷而笑。
林云先前给严溟的一千两,居然被输到了只剩几十两,他上楼才多久啊,连半个时辰都不到。
“想不到你还有赌徒的潜质。”林云瞪了严溟一眼,开口道。
严溟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只是讪笑,也不敢再说话。平心而论,他对林云是既佩服又惧怕,佩服的是林云能够在万人之中丝毫不惧,惧怕的是林云将他送还到他父亲身边。
“算了,走吧。”林云来到柜台前,将所有筹码兑换成了银钱,虽然他和严溟输了一千多两银子,但先前枯木老人还输给了他两千多两,算起来还是赚了,何况还相当于赢了木精铜这种稀世珍宝。
走出赌场,仍然站在一旁的年长士兵笑着问道:“怎么样,没给我捅什么娄子吧。”
林云再次摸出二百两递给他,笑道:“怎么会呢,多谢大哥了,下次再来还希望大哥给个面子。”
士兵接过,对林云竖起了大拇指,“兄弟,可以啊,看来赢了不少钱,以后还得多提点哥哥啊。”
林云也报以微笑了之,转身就与严溟离开了赌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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