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大战实在是胜负难料,我想拜托你将炀儿带走,到墨家去完婚。”他的言语之中竟透漏着一丝悲凉之意,竟然有托孤之意。
“这恐怕……”林云的面色顿时为难了起来,眼下火之封印阵唾手可得,在那之后他和剑二还会去林茵国与屹岐国继续收集其它阵法,并不会直接回返霰雪国,更何况司马炀估计也不会老老实实地跟他走。
“怎么,有何为难之处吗?”司马燔面色竟有些紧张起来,眼下他唯一能够拜托的人也只有眼前的两位后起之秀了。
“那倒不是。”林云摇了摇头,将自己心中的忧虑告诉了司马燔。他和剑二此行可谓是祸福难料,如果让司马炀一路跟随,万一在他国遇到什么危险,司马炀岂不是要给他们陪葬吗?且到时候司马燔生死未卜,司马炀也很难老老实实地跟随他们二人。
闻言,司马燔放声大笑,半晌后,又叹道:“此事易尔。”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原地,过了不到一个弹指的时间,他就再次出现在了林云与剑二的面前,肩膀上扛着已经昏迷的司马炀。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经由不得林云再拒绝,与剑二对视一眼后,林云伸手接过了司马炀,背在了自己的背上。
司马燔的脸上尽是柔情,颇为宠溺地轻轻揉了揉司马炀的脑袋,与以往那个粗狂豪放的汉子判若两人。在司马炀的脸上,司马燔还能看到一丝熟悉的影子,那是属于他的结发妻子的血脉,他自己早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可是儿子却有大好时光可以活。
压抑住心中绵绵不绝的不舍情绪,司马燔强笑道:“炀儿就拜托两位世侄了。”说完,他就毅然转身,竟是不忍心再看司马炀一眼。
林云也是忍不住叹了口气,这种浓浓的父子之情的确是让他感同身受。这种爱无言,严肃,让人无法细诉,但是越是长大就越是能体会到这种味道,一辈子都难以忘记,直到有一天也成了人父,则是继续将这种爱传承下去。
原本在赤火老人的计划中,只要他亲自出门,再加上战力无匹的火王,一个司马燔还不是手到擒来,更不用说司马燔这边还有他们拜火教的内线。后来黄袍老人忽然出现搅局,司马燔也祭出了龙夕火鼎,这才让拜火教的众人感受到了一丝不妙。
大批的增援已经在路上,想来用不了多久这件事就会传入到炎弛王的耳中,想来用不了一时半刻,拜火教的炼神高手就能够赶到司马府战场,展开增援。
司马燔仍然在等待,他有他的算计,这场大战可以说是惊天动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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