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他从旁边取了一床棉被,轻轻为林云盖上,又在房中的火盆中加了些柴火,随后疼惜道:“不要再胡思乱想了,这些日子你就少跟严洪那几个小子来往些,养好身体要紧。”
“严洪?”林云皱眉,“他不是死了吗?”
闻言,林北泽急忙掩住了林云的嘴,警惕地望了望房间门口,道:“慎言,严趋可是个护犊子的老家伙,让他听到这话,怕是又要找我理论一番了。”
这时,屋外有一长相猥琐的中年人行入房中,附和道:“是啊,少爷,养好身子比什么都重要,待你养好了身子,小人给您找个雏儿,让您乐呵乐呵。”
说话间,他已是咧开了嘴,露出一口不甚整齐的大黄牙。
“炜哥?”此刻,林云心中出现了一瞬间的恍惚。
沈炜不是已经死了吗,为何又会再次出现?
林云望了沈炜一眼,后者有血有肉,就连表情,都与往日一般无二。
难道说,我在做梦不成?还是说,这一年来来,我拜师之后的经历才是在做梦?他心中不禁产生了恐怖的想法。
“师傅,剑二,清影姐,红袖,梁家兄弟……”林云轻轻默念着十分熟悉的称呼,心中却是苦闷,他发觉这些心中的面孔竟是越来越陌生,渐渐地,还有些模糊起来。
他的心里逐渐恐慌起来,难道这一切,真的是黄粱一梦吗?
他还是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少爷,困守在这小小的安北城中混吃等死,寒毒每日都会发作,发作起来生不如死。
林云轻轻抚了抚自己的胸口,他能感觉到那种寒入骨髓的疼痛,这感觉是如此真实,这还是个梦吗?
甚至,他已经无法感受到自己的体内有法力存在,就连最基本的内视之法,都是无法开启。
“我不想这样。”林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心间隐隐作痛。
如此说来,就连冰儿,都是我的幻想不成?他心中患得患失,原本就不熟识倒也罢了,最可怕莫过于梦醒以后又从熟悉回归陌生。
就在此时,他的体内忽然有一股暖流从心头流出,将他体内的寒意尽数祛除。那是一滴鲜红的血液,只是这滴血液却是不太受他的控制,做完这一切后,那滴鲜血便是调皮地跳动了片刻,回到了他的心中。
这感觉是如此真实,仿佛于冰天雪地中狂饮一杯烈酒,灼痛心脾。
“这是,心血?‘比翼诀’!”林云恍然,冰儿不是梦,眼前出现的一切才是。
“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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