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渐狐疑道。
“老夫一生戎马报效先王、陛下,何来投敌一说?”池霜怒从心来,真要说起来,文渐、墨子洵这一干人都是他的后生晚辈,如今被晚辈指着鼻子骂,他心中如何能不恼火?
“我倒是好奇,将军前两次被人擒住,又是如何从敌营中逃脱的?”文渐分毫不让。
池霜闻言一怔,随后讷讷道:“那是……敌军将我放回的。”
他心中了然,这话即便说出也无人会真正相信。俘虏敌方大将后,无非只有三种处置方式——斩首、招降或囚禁。
而池霜竟是被敌方安然放回,甚至连大刑都未曾动用,此事岂非太过蹊跷?
念及此处,文渐冷笑一声,道:“老将军还是不要多言了,以防引起众怒,倘若一干将士希望把将军斩首,只怕我也不能藏私了。”
“什么!”池霜大叫一声,手紧紧攥住长柄大刀,再压抑不住胸间怒气:“文渐小儿,老夫成名之时,你尚自不知在何处吃奶玩泥巴,如今竟三番五次……”
“哼!”文渐冷哼一声打断池霜话语,向身边传令官喝道:“还不抓住这老贼。”
传令官怔了一下,犹豫道:“可,可是……”
一边是文渐,一边是池霜,这传令官哪个也不敢得罪,因而也只能默立于原地,涔涔的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流下,浸湿战袍衣甲。
池霜在霰雪军中德高望重,无论是冰龙军还是正规军,甚至墨家军中都有将领是他旧部,资历深说话腰杆自然硬气,这也是池霜在文渐军中几乎能跟文渐平起平坐的原因。
文渐自是大为不屑,他最是看不惯池霜那一副倚老卖老的做派,而池霜则是对文渐三番五次的冷嘲热讽大为恼火,一来二去,二人便不知不觉有了些矛盾。
将帅不和本来就是大忌,可文渐、池霜二人一人自负,一人刚烈,谁都不愿意低头,因而才有眼前一幕。
“我看哪个敢动手!”池霜怒喝出声,手中长柄大刀猛地一挥,在城墙上斩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池霜,你当真要背叛陛下不成?”闻此情形,文渐更确信池霜已然铁了心投敌,当下忙将手中长枪一掣,上前便欲与池霜决一死战。
池霜气得须发乱颤,哇呀哇呀乱叫几声后,愤然提刀下得城墙,边走边大喝道:“今日我便擒来那小贼,与你做个鉴证。”
文渐冷声道:“若是你手下留情又如何?”
池霜怒声道:“若我有丝毫手下留情,便将我首级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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