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便要为追风报仇。”
文渐闻言愣了一下,接着厉声问道:“池霜那老家伙在你那里?”
林云叹了口气,道:“他并不在我这儿,我将他放走了,池老将军德高望重,我如何能害他性命?若是日后我能擒下你亦是如此,我绝不会害你性命。”
“那么我是该说句承情了?”文渐冷笑不止,心中自然暗觉林云话语大谬。
林云忽然笑了一声,道:“你马上便会知道了,在带兵方面,我当然及不上你,只是你这人刚愎自用,从不听从他人意见,这才导致了今日恶果。”
“恶果,什么恶果?”文渐大惑不解。
“你且转头看看。”林云如是道,见文渐面色古怪,这才意识到后者眼睛不甚方便,当下忙又改口道:“你且转头听听,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话音刚落,文渐军后方又有一军杀出,为首者正是梁垚。
“这寒露城,我已取下了,若是你下马受降,我便从轻发落。”林云淡然出声。
文渐咬牙切齿,观其表情,似是恨不得将林云碎尸万段,只是此刻已不是想这些不切实际的事情的时候,他必须要尽力挽回败局,将损失降到最低点。
受到四方围攻,文渐军大乱,争相向四处逃窜,虽说双方兵马相差不多,但文渐军一方战机已失,大败已成定局。
“文渐老贼,速速下马受降!”梁城远远纵独角兽而来,手中高举着墨家军战旗,宛若战神降世,向文渐冲来。
文渐忙舍下林云离去,此战他虽败北,但若是退回寒露城南方二城,再集结数万兵力,未尝没有再战之力。
此战所用的乃是林云与梁垚早先定下的计策,乃是声东击西之策。
押粮只是为林云出兵制造一个幌子,若是他无端发兵,文渐势必会怀疑,进而识破整个布局,而打着粮草的名义便自然是名正言顺了。
而林云也早早料到文渐会对一干粮草置之不理,进而向前掩杀墨家军。
待文渐军冲散了运粮车后,吕叔等人却是带着运粮车继续前行,与墨家大营中剩余的人马合兵一处,尽数归梁垚调用。
而梁垚也早在城中联络好了民夫,经一番暴动令城门大开后,梁垚将那一干运粮车接入城中,又将城中守军引入丛林,借着车中的草、油燃起大火,以火计大破城中守军。
说来也是文渐大意,他在外出时带走了大部分修士,城中的修士多半不是梁垚的一合之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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