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作伴,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看到太后这个样子,宁月露心生同情。
太后是陇西大族的嫡女,一入宫,就成了皇后,与她的皇后身份不同,太后当皇后时,才是真正的母仪天下,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可她至今未给先帝生儿育女过。
有传言太后给先帝怀过一个孩子,经高人诊断,还是个儿子,可还未出生,就在胎中夭折了。
从这之后,太后肚子再也没有过动静。
宁月露终归是经历的还不多,阅历不够丰富,看到太后这个样子,也不知如何安慰,只能静静的站在她的身后。
「听说北镇抚司有个锦衣卫,前些天搅乱了国丈举办的雪吟酒会。」太后突然回头说道。
宁月露点了点头。
「听说那锦衣卫叫陈墨,曾是皇后家的护院?」太后好奇的看着宁月露。
宁月露再次点了点头,似乎知道太后最终还问什么,道:「他是姐姐相爱的情郎,只是妾身没想到他会为了姐姐,去搅乱雪吟酒会,将事情恼这么大。」
「真的没想到?」太后突然这样说了一
句,然后不等宁月露回答,又道:「说来哀家还要感谢他,让先帝在这人世间多停留了些时日。」
宁月露一愣。
太后并没有解答,而是道:「为了心爱的女人,不惜搅乱雪吟酒会,冲撞国丈,这样的男子,值得让女人托付。」
「是...是啊。」
「前这些天陆夫人进宫拜见哀家的时候,说他还很是俊俏,是不是真的?」
「啊……」
二月细雨滋润万物,陈府屋瓦上的积雪一夜之间消融。
主屋内。
婚床的幔帐垂下,大红被褥中,林箖儿小脸微红,趴在陈墨的身上,仍然在熟睡,两条修长圆润的美腿被陈墨的大手抚摸着。
陈墨平躺在整头上,早就醒了。
昨晚从姜琪的房间出来后,陈墨又回到了林箖儿的婚房里,抱着她入睡。
「自己没事的时候是不是该把***研究出来?这么长的腿,若是不穿黑丝,有些浪费。」
林箖儿的美腿让陈墨爱不释手。
这么一想,他觉得可以试试,完全又不碍事。
再把高跟鞋整出来,他又不拿出去卖,就放在家中让妻妾们穿,增添一些情趣。
「老爷,张开来了,说要见你,正在书房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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