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月兰的深吸了一口气:「夫君,这次回京后,你必须重重的责罚父亲一顿,用以震慑朝堂上的那些官员,让他们知道,巴结父亲从而攀附上夫君,是不可取的。」
「姐姐...」宁月露眨了眨眼,姐姐这是要大义灭亲吗?
虽然父亲以前的行为,确实让她很气愤,但最近父亲的关怀,让宁月露感觉回到了小时候,心里早已原谅了父亲。
因此,对于姐姐这话,宁月露心里掀起了惊涛。
姐姐,那可是我们的亲生父亲呀。
「妹妹,这次必须让父亲好好长个教训。」宁月兰道。
「没错,月兰说的对。」陈墨道点了点头。
「夫君你...」宁月露抿了抿嘴,心里有些小不快。
陈墨还是顾着两女的,继而说道「岳丈他毕竟一把年纪了,若是他把从朱墉这里收受的钱财交出来,就免了他的皮肉之苦,去牢房里住段时间就好了。」
「听夫君的。」宁月兰知道,夫君因为她和妹妹,这是从轻处置了。
得到两女理解后。
陈墨放出消息,说朱墉和陆望已经被
逮捕。
现在全城搜集二人犯罪的证据,有证据的百姓,可以来衙门提供。
若是担心或者害怕暴露身份,招来报复的话,可以将证据贴在大泽城的街头。
第二天,大泽城街头。
天刚亮,街头上贴满了罗列朱墉、陆望两人违法犯罪事实的告示。
还有告示甚至声张要在闹市斩朱墉满门。
这可是石破天惊的大消息,在夏林的轰动,甚至比之前江南动乱还要大。
要知道现在民生才初步开始恢复,之前可都是动乱之年。
朱家在大泽城盖了这么大一座园林,不搜刮民脂民膏,绝对是盖不起来的。
而这,又会使得多少的百姓家破人亡,无家可归?
可因为夏林最大的主官陆望和朱墉是蛇鼠一窝,有冤都得不到申诉,还被强行压了下来。
现在消息一出。
无数家破人亡的大泽城百姓,从郊外来到了城中,扶老携幼来到闹事,等着看朱墉、陆望一行被伏诛的样子。
面对如此「热烈」的民意,陈墨若是不满足,可是会遭天谴的。
于是,陈墨让人在闹市开始搭起了高台,并在次日,押朱墉、陆望过来,在此高台进行问斩。
次日一大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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