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劳烦七弟了。”
欧阳铭沉思片刻,又笑道:“那边劳烦王兄了,伶伶对这丫头可十分在意。”
陈逐原冷哼一声:“多谢七弟提醒了。”
说罢,便搂着于欣的腰往外走去。
深夜,欧阳㫥突临圣女阁,问道:“具体发生了何事?”
桔儿立马跪在地上,垂泪道:“是二小姐,白日里偏要见小姐,被我阻拦,便找了太子过来。奴婢被杖责二十大板,其余一概不知。”
欧阳㫥从袖中掏出一个瓷瓶,丢在床边:“好生修养罢。”
他往外一窜,消失在夜幕之中。
天牢里最里面的监狱里,陈凌被绑在木架上,背上已有多处鞭伤。
王上坐在椅子上,棕色的瞳孔里没有丝毫温度:“伶伶,你可知罪?”
陈凌努着嘴巴,委屈道:“不知罪在何处?”
王上心里掀起惊涛骇浪,本想饶恕她的心思化为虚无:“想要逃离圣女阁,便是大罪!”
“我只是出去走走。”陈凌控诉道,“我只是不愿当笼中鸟。陈国民风开放,女子出门游玩射猎皆为常事,为何就我不能?!”
王上脸色铁青,曾几何时亦有一人这般质问过:“因为你是圣女!”
陈凌冷笑一声:“圣女也是人。”
可偏偏在王权贵胄眼里,圣女只是兴国昌邦的工具,只需要奉献处子之身,为王室育下血脉,然后再与别人育下下一任圣女,与其同母异父的哥哥继续结合……
真是可怜。
“给朕打!打到她认错为止!”王上怒火中烧,一甩袖子,捏着拳头除了去,生怕一不小心就将她赐死了。
士兵们闻言,打得更是厉害了,鞭鞭甩出一条深痕,还问道:“圣女,若你聪明些,便认罪罢!”
“不认!”陈凌死咬着唇瓣,额头上布满冷汗。她当然明白认罪了便能脱险,但是认了以后呢?
以后她再也争取不到自由了!欧阳㫥亦再没突破口为她说情。
当晚,欧阳㫥进宫面圣,跪在地上道:“父王,此事乃儿臣失职,不怪圣女。”
“㫥儿,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说着,王上狠狠敲了下桌几,言语之间尽显严厉,“现在还有脸来为她脱罪?!”
“儿臣并非给她脱罪。”欧阳㫥眼眸一闪,“而是为了天下社稷。世人女子皆能出阁游玩为何圣女不能?”
王上怒意更甚了:“还不是前人的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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