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玥,还是第二个凤苓?”
泰宇道长看了眼棋局,落下一黑子,道:“且看她自己造化。你输了。”
若连一看,果真输了,蹙眉道:“十年桃花酿还是三十年女儿红?”
只听得他道:“女儿红罢,好久没喝了。”
天牢下,有一间屋子,屋子连接护城河,河水灌入水槽。水槽中的笼子进满了水,关在里面的欧阳㫥也被淹没。
自他毁了面壁室,便被关在了这里,每日受尽鞭责,又要被河水淹没体罚,屋子的一处角落里更是摆满了各种人骨,那都是在这里受尽折磨死亡的罪奴。
王上看着他痛苦的模样,冷眼道:“可知错?”
欧阳㫥轻笑道:“若舍我一人而天下安,儿臣甘愿赴死。”
“在你心里,朕便是冷血无情之人?”王上黑着脸道,“连儿子都可以抛舍?!”
欧阳㫥的嘴角僵住:“不,儿臣挑衅龙威,最该当斩。若不是您还念及父子之情,我怕是已在黄泉路上了。”
听此番话,王上的语气好了些许:“你知道便好。当日你提的意见如何说?”
今日他便是为了此事而来。
于伶伶出逃一事,他们二人说了同样的话。
而他也考虑把握住于伶伶。既然杀不得,便只能为他所用!
欧阳㫥嘴角一勾:“便如儿臣提的建议行事——给她在王城内活动的权力。”
王上嗤鼻:“当初海玥圣女便是在外面玩疯了,才有后来的祸患!”
“于伶伶不会。”欧阳㫥保证道,“她常年被关在圣女阁,对外之事甚不了解,只要让太子借机表现。以她的单纯天性定会爱上太子,到时候可有泠芹王后之风采,陈国再统一北疆,可谓强国盛世!”
王上心中自是欢喜,那是他的梦想,却并未表露,只是继续问道:“你如何这般肯定?你与她……”
欧阳㫥赶紧澄清道,若被怀疑,他怕是真要葬身于此了:“当初伶伶圣女中毒一事,儿臣奉命管理圣女阁几日,后来为她说了两句话,她便记在心里,说要报答于我。此般天性,可窥一二。”
王上满意地点头,随后眯了眯眼:“日后行事可要稳重,莫要仗着王孙贵族便不将王法看在眼里!”
欧阳㫥跪在铁笼中,低头垂眸:“是。儿臣定当谨记。”
“嗯,明日便放他出去罢。”说罢,王上便出了去。
铁笼上的链子一松,欧阳㫥又被浸在水里,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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