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可怜人。倒不如寻个好人家,至少是正妻身份,就算有其他妾侍,也不会亏待了她。”
陈国很讲究嫡庶之分,推行一夫一妻多妾制。正妻就是再不得宠,也是主子。而妾侍,就没这么好运了。
落辞一听,觉得有理,想想自己,又想想陈凌,顿生羡慕:“不过您无需担忧这些,生来便尊贵,又是准太子妃……”
“我的日子怕也不安稳。”李氏下落不明,城府极深,而于欣,深得王上和太子喜欢,怕也不好对付。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打开,欧阳㫥被管家推着轮椅进来,面容憔悴:“听闻你们在路上被匪徒劫持?”
陈凌听那低沉之音,心中一动:“你怎么知道?”
“落萍早已飞鸽传书给本王。我派人暗中跟着你,免得出现上次窘状。”欧阳㫥咳了两声,两颊红彤彤的,即使强撑,也是恹恹之态。
“……”陈凌走过去,伸手抚了抚他的额头,滚烫至极,皱眉道:“你发烧了?退烧药吃了没?”
欧阳㫥拍下她的手,嘴角一勾:“你今日来便是问这些?”
陈凌嘟了嘟嘴,‘诚实’道:“不全是。不过你身子不适,还是多休息罢。”
她偷跑出来当然是想了解他现今如何,见他已被放出,也无性命之忧,便松了口气。
那些破事……日后自有机会说道。
欧阳㫥从怀里掏出一个锦盒:“这里面有你的卖身契和你要的东西,还有那刘富强已被本王弄去了别处。”此事也永远不会大白天下。
陈凌接过锦盒,打开一看,那情书上的字迹极其眼熟,猛然醒悟:“这是于欣的字迹!”
“有一件事,本王觉得你有兴趣知道。”欧阳㫥又咳了两声,脸色发白,从袖中的瓷瓶里倒出一粒药丸放入嘴里,好受了些才道,“于欣将那死去的婴孩要回,葬在于家祖坟上。”
她拿着凳子坐在欧阳㫥身边,替他顺气道:“这么兴师动众?”
“本王也是不解,去找了当初辨认婴孩尸首的女官,却听闻她辞官退乡了。”欧阳㫥有道,“你可觉得蹊跷?”
“是很蹊跷……”她忽地睁大了眼睛,摇头道:“不可能!她如何有这般大的胆子?而且,若真如此,太子怎会不知?”
欧阳㫥轻笑一声:“本王也是不解,还需你帮我解惑。”
她眨了眨眼睛,不明所以:“我?”
他打开折扇,轻微摇晃,却发现这般简单的动作也有些费力,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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