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逐原听此言,幡然醒悟,确实无须为了这点小事惹她不快,便又开了口:“伶伶,你的身子好些了么?”
她微微一愣,道:“还有些伤口未恢复,需在此多待几日。”
“好。”说罢,陈逐原对若连作了一揖,“观首也为本太子收拾一间屋子罢,就住她隔壁。”
陈凌惊呆了,这太子脑袋浆糊了:“这里是女观,不宜男子入住!”
泰宇观有明显的男女之分,女修同住东边,男修同住西边,故而有男观女观之别,便是观书阁,课堂皆有分别。
他一个大男人要住女观,岂不是坏了规矩?
果真,若连为难道:“这怕是不太合适。”
见陈凌嘴角一勾,若连突然改口道:“不过,既已思过,圣女再住这儿亦不合适,不如一同搬去客房可行?”客房不分男女。
陈凌黑了脸色,刚想反驳,只听得陈逐原哈哈笑道:“还请观首派人整理最好的屋子给伶伶。”
“一定。”说罢,若连便出了去。
“诶等等!……”没拦住若连,陈凌心情更差了,没好气对着他道:“太子这是何必呢?”
陈逐原给自己倒了杯茶,杨着剑眉,道:“本太子觉得观首安排甚妥当。我知你对欣儿有些误会……”
陈凌吸了口气,不可置信地道:“误会?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的话?我就是讨厌于欣,和误会与否毫无关系!”
陈逐原这回没有动怒,而是沉下心道:“伶伶,日后你自会明白欣儿,也会明白本太子。”
“明白你?”她不明白为何话题又扯到了他的身上,只道:“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
话毕,抬脚便往外走去。
陈逐原见此,眼神一暗,左手猛然一紧,茶杯变成了一堆碎片,许久后往男观而去。
陈凌果然被换了房子,不悦道:“我要歇息了,若等会有人来烦我,便回绝了。”
落萍施礼道:“是。”便留在门外守着。
落辞则进屋伺候陈凌入睡。
深夜,陈逐原从观书阁内出来,俊美的五官舒展非常,大步流走向客房,刚想进她的屋子,便被落萍拦住了:“太子殿下,圣女已经睡下了。”
陈逐原想想天色也不早了,睡下也属正常,便道:“嗯。好生伺候圣女,她想要什么便给她什么。”
落萍心生奇怪,但并未表露,施礼道:“是!太子心意,奴婢会转达给圣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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