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因何缘故,房子里突然多了些苍蝇蚊子,闹得她没睡好觉,第二日便起不来身,头痛欲裂,昏沉不已。
欧阳㫥见状,立马请大夫过来。大夫仔细观察,发现伤口从内里开始发红了,又让自家女儿给她清洗一遍,开了已付退热的方子:“小姐伤口还未溃脓,服下此药应该能救,若真熬不过……老夫也束手无策!”
就在此时,另一边也突然发烧了。
大夫又到隔壁为于欣诊治,也给她开了个方子:“小姐这是气血过虚,加之昨夜受了风量才会突然发热。药先吃着,好生调养应该无碍……”
“块去抓药!”陈逐原看着躺在床上大汗淋漓的于欣,五官都皱到一块儿了,“若欣儿能活,我赏你黄金万两!若欣儿死了,你也跟着她陪葬!”
大夫哆嗦了一下,这才知道一直向往的太医并不好当,立马跪地求道:“我一定尽心尽力,毫不懈怠!”
陈逐原虽未走出房门,也听到了动静,问道:“伶伶……隔壁的二小姐如何了?”
“发热不止……不过草民一定尽心尽力,努力医治两位小姐!”
陈逐原的心慌乱不已,不耐烦地罢手道:“出去罢!”
他的脑子里尽是陈凌痛苦的模样,站起身,欲往门口走去,却被于欣轻轻拉着衣袖:“太子哥哥~”
陈逐原又坐了下来,将她的手放回被窝里:“你现在身子虚,别吹了风。”
“嗯。”于欣流淌着眼泪,白着唇瓣说着,“我是自责,不知道自己怀孕了,让伶伶推到了我……害我们的孩子没了。”
说着,她又哭了起来。
听到她的话,陈逐原心疼之余多了一丝愤怒。这事说到底,都是伶伶将她推开的错!
若她想要置李氏于死地,他可以帮她,何必急于那一时,甚至害得欣儿落胎。但是一想到她肚子上插着匕首,一想到她现在病倒在床伤痕累累,太子的心又是一痛,一切的恩怨皆已消散。
孩子没了还能再有,可若她有个三长两短,不说父王不怪罪,他也饶不了自己。
哄了于欣睡着,陈逐原这才走出了门,来到隔壁看望陈凌。
欧阳㫥见状,从床头起身,给他让位,还说道:“圣女刚喝了药,现在舒服点了才谁去。”
太子点点头,只问:“你知道她的计划?此次前来,不是为了审查案件,而是为了李氏是么?”
欧阳㫥只笑道:“臣弟毫不知情,若不是她突然请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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