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抚恤金,还是将她赶出于府。
等回到于府时,只听得于欣在跟谁说道:“伶伶这事做得欠妥,她也是被人所逼,都无父无母了,还坚持要将她赶出去。
走进后院一瞧,竟是陈逐原在这儿。
陈凌道:“犯了错就要受罚。她有苦衷,我也给了五十两的体恤金。”
“可终是你先冤枉了人家……”于欣劝说道,“在自己家里,伶伶何必这般多疑?”
陈凌看着她,心道便是你在这儿我才多疑的:“也不是我多疑,而是我的东西一向由桔儿负责,也习惯了她伺候。这是于府的规矩,如今有人坏了这规矩,我按家规罚了她,没有任何错处。”
陈逐原皱了皱眉头,看了眼欣儿,后对着陈凌道:“伶伶,你罚那奴婢的初衷本太子知晓。只是,看在她那般可怜的份上,同情一番留在府里也未尝不可,毕竟她犯的也不是什么大错。”
陈凌冷着脸道:“事已至此,何须多言。莫不是有人觉得我师出无名,想借此挑拨我在圣女阁的地位?”
说到底,于府都是因为圣女阁而存在的。她不过是罚了一个丫鬟,何须她变相指责。
于欣苦着脸,轻声地说着,像是害怕陈凌一般:“姐姐只是一提,并无其他意思。”
“那最好把嘴巴闭上,免得被下人误解,嚼了舌根。”
或许是陈凌的预期太过强硬,惹得陈逐原眉头又是一皱:“伶伶,你怎可以如此对欣儿说话。她是你的姐姐。”
“……”按照古代尊卑来说,她确实不该对于欣这般说话。但一想到这件事情或许与于欣有关,陈凌便握紧双手,“嗯,是我太激动了。我先回房调节一下心情。”
说着,她便回到了圣女阁。
陈逐原跟着她上前,却被一个关门挡在了门外,任由他敲门也没人去开。
许久后,陈逐原才离开。
她看向屋内的突然出现的欧阳㫥,轻声问道:“你这么着急前来,所谓何事?”
“别再插手柳家一案了。”七王爷面色阴沉,当得知她突然得到线索将事情查了个七七八八的时候,眉头皱成了一条线,“你现在只需装病假死就好,其余的事情本王自会处理。”
陈凌沉默半晌,突然道:“可这件事,非我不可完成,不是么?”
欧阳㫥只沉默一下便再次摇头道:“太过风险,稍有不慎之后的计划皆会落空。”
“不会的。”这些事情,陈凌早已有了打算,“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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