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别说什么包治百病,你要是实在病入膏肓,要不咱就别治了吧。」
「……」
苏沐吸了吸鼻子,甩开沈梵音的手,快步走向宫洛。
「警察叔叔!这人对我造成了严重的精神伤害!能把她抓起来吗?坐牢不至于,枪毙就可以了!」
宫洛哑然失笑,自觉的站在原地,明哲保身不掺合进姑娘家的玩笑里。
沈梵音踱着步子慢吞吞走过来,朝陆路打了个招呼。
陆路瞧着她,眉头却皱起来了:「你最近没休息好?」
沈梵音的脸色尚可,但眼底却难得见了疲态,这在她脸上可实在不多见。
沈梵音「唔」了一声,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不是没休息好,是根本就还没休息。」
奶奶身子不适,她这一路上都提心吊胆的,下了飞机便直奔疗养院,安顿好奶奶后又有了蒋竹悦的事儿。
算一算,她已经近三十个小时没好好休息了。
陆路不禁瞪了她一眼,从白大褂的衣兜里掏出一小支葡萄糖,掰开来递给她:「喏,小心割到嘴。」
做医生总是三
餐不定时,她早就习惯了在身上带一支葡萄糖,顶大用的。
沈梵音接过来仰头干了,甜甜的,可惜总有股药味。
「谢啦。」她朝陆路展颜一笑,随后看向宫洛,「宫队长,我想见见祁瑾。」
「这……」宫洛微微皱眉,「按理说,她现在不该见外人的。」
沈梵音很能理解的点点头,一点儿纠缠要见人的意思都没有,直接转头对陆路说:「陆姐,给我安排个病床如何?」
「……」
沈梵音是代替送饭的小护士进到祁瑾的病房里的。
沈梵音无所谓是否要给她送饭,但有一个借口显然能让宫洛觉得好过一些。.
病房还算明亮,只是窗子是锁死的,窗外的钢筋护栏只能勉强伸过去一个拳头。房间里更是一点儿尖锐物品都没有,就连墙上都包裹着软乎厚实的海绵。
这里绝不是条件最好的病房,但一定是最求死不能的地方。
沈梵音进去时,祁瑾正坐在病床上,身上依旧穿着条纹病号服,长发随意绾了个髻坠在脑后,瞧着很没精神,眼神空洞仿佛一潭死水。
她的脸苍白得几近透明,是长久未见到阳光的缘故,整个人散发着病态的颓废,把病房里的气压都拉低了许多。
听到声音她也没动,一板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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