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问问他与宫洛说了什么,便被他吻住了唇瓣。
她瞬间就想到无处不在的狗仔,刚想推开他,便听他说:「警局里,你怕什么?」
警局里……
那的确是不可能有狗仔。
他们再怎么疯也不可能跑到这儿来偷拍。
沈梵音的手停滞片刻,搭在了他的肩头。
景泽珩的唇角微微上扬,加深了这个吻。
良久,沈梵音揉了揉微肿的唇瓣,瞪他:「奶奶要问我,怎么说啊?」
景泽珩建议:「实话实说?」
沈梵音:「……」
沈梵音已经懒得怼他了,系好安全带后转开话题:「你和宫队长说什么了?」
「让他尽快把陈黎的保释申请通过。」景泽珩边回答边发动车子,「她不出来,很多事情没办法继续。」
「嗯。」沈梵音也没误会,点点头之后微皱了下眉,「哥,你觉不觉得,陈黎是被我气疯了?」
「怎么说?」
「以前她总是刻意避开跟我在舆论方面交锋,这次怎么像是被人下降头了似的,突然来了这么一下,还让我有点儿猝不及防呢。」
沈梵音从置物格里拿了块巧克力,慢吞吞的剥开金纸,咬了一口。
景泽珩轻笑一声后回道:「因为盛华。她想趁此机会收购一些盛华的股票。」
「啊?」沈梵音咀嚼的动作停了下来,转头看景泽珩的眼中尽是担忧,「那你打算怎么办?这事儿挺严重的吧?」
就算她不太懂经济,也能明白这样的事情对一家公司来说有多严重。
股份攥在竞争对手的手里……听起来就是个即将处处受制于人的事儿。
景泽珩一脸淡然,嘴角还噙着笑:「的确挺严重的。」
沈梵音:「劳烦你装得像一点儿。」
他这表情,想让她相信这件事对他来说其实很棘手真的有些难啊!
她说服不了自己昧着良心信他这句鬼话。
景泽珩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去,准确无误的捉住了沈梵音的小手。
他拉过她的手,搁在唇边轻啄了一口。
「怎么?对我这么有信心?」
他轻笑着,心情甚好的模样。
沈梵音表情复杂的看着他,沉默了好久,终于还是说道:
「那倒也不是,主要是你一副老狐狸的脸,我想把你当成被迫反击的小白兔难度太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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