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泽珩,「景泽珩这个榆木脑袋,这都秋天了,怎么还选在户外?音音穿礼服,肯定要冷的!」
然后,他们就看到——
景泽珩把该说的都说完,沈梵音也上台去发表了一段二十字的就职演说。
她缓步走下舞台,还没站稳,景泽珩便把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了她的肩头,挡去清冷。
秋夜的晚风中,他只穿着件黑色衬衫,眼底却盛着暖意。
沈梵音拽了拽外套,说:「我带了披肩的。」
「披着,好看。」景泽珩言简意赅,眼底划过的别样意味被沈梵音尽收眼底。
好吧,她披的不是外套,是他的占有欲。
沈梵音微微扬起嘴角,低笑着挽住了他的胳膊。
游走于宾客之中,沈梵音发现,当人抵达一定高度后,身边的人就会变得特别会说话。
哪怕心里想的都是怎么整死对方,面对面时,也依旧笑靥如花。
只是应付这些人有点儿费脑子,一句话不转八百道弯儿想,就会被忽悠到坑里去。
幸亏有景泽珩顶着,不然沈梵音分分钟要原地烦躁
,直接提前宣告酒会结束。
跟着景泽珩转悠了一圈儿,把该打的招呼都打完,景泽珩便拍了拍沈梵音的背:「你去歇着吧,剩下的我来。」
沈梵音浅笑着看他:「景先生真是个好老板。」
景泽珩的眼底噙着笑,把她肩头微微滑落的衣服拢了拢,说道:「去吧,吃些东西,或者不想吃的话,回家我给你做宵夜。」
「好,那你忙着,我去看看翟年年。」
「嗯,有事喊我。」
「好。」
翟年年是很好找的,小姑娘的活泼在这样勾心斗角的场合很显眼。
她正美滋滋的摇晃着小腿吃蛋糕时,沈梵音来到了她身旁。
「沈姐姐。」翟年年笑得眉眼弯弯,嘴角还沾着奶油。
沈梵音在她身边坐下,喝了口果汁问她:「刚才不方便问你,怎么了?和翟老有矛盾了?」
翟年年撇了撇嘴,忿忿的戳了下蛋糕,小声说:「爷爷就是老古板。」
沈梵音看了眼手表,说:「你快点儿说哦,星锐的总裁九点就要睡觉,再晚我可赶不及把你介绍给她了。」
翟年年的眼睛倏地亮了。
她一把握住沈梵音的手腕,眼中带着哀求:「沈姐姐,我跟你说哦,从我小学的时候在学校演话剧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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