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经抖了抖,该不会是她的行为触犯到了那位岩王帝君吧,岩王帝君他老人家那么大气应该不会生她一个小小商人的气吧,要不等玩偶店开起来了卖玩偶的收益分给岩王帝君一成?
嘶~
这个想法一出现,多莉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简直是在要她的命啊,真要是这样的话给那位天权星的份额就少一点吧。
刻晴看着天上被光照的五颜六色的云,心中难免有些不高兴,凭什么去年她主持请仙典仪的时候没有这阵仗,倒是凝光,做的还没她到位反而出现了这种异象。
天衡山山顶,望着不远处请仙典仪上的百态,钟离微微叹了口气,如果他能像那位吟游诗人一样自由洒脱就好了, 至少现在不会如此担忧,甚至不惜暗中布下一场对人的试炼。
“我说老爷子,你这自己给自己立的墓碑质量不怎么样啊,前几天还是金光闪闪的,现在居然都这么破败了,老爷子你不会是不行了吧?”
“已普遍理性而论,现在的蒙德军事实力极弱,现在进攻蒙德是个不可多得的好机会。”
“欸欸欸,老爷子开个玩笑而已,你别放在心上,别放在心上,来,我敬你一杯。”
看着温迪靠在他为自己立的墓碑上举着酒杯邀请他喝酒,钟离无奈的摇了摇头,没有理会作怪的温迪继续看向玉京台,见钟离不搭理他,温迪举着酒杯凑到钟离身边。
“老爷子,你刚才那话是开玩笑的对吧?”
“没想到老爷子你居然都会开玩笑了,真是难得啊。”
见钟离依旧不为所动,温迪有些无聊的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看着身旁钟离为他自己立的墓碑,温迪眼珠一转,一个想法在他脑海中出现。
拿出一瓶未开封的苹果酒,温迪想都没想就全倒在了墓碑前的空地上,一边倒酒温迪还一边装模作样的哭了起来。
“老爷子啊,你怎么就,怎么就走了呢,呜呜呜~”
“你走之前倒是把吃席的时间和我说一声啊,我们这么长时间的朋友了,吃席都不叫我,你可真是无情啊。”
温迪装模作样的哭丧,让几个井字不经意间就跳跃到钟离的脑门上,以前胡桃淘气把他头发撤下来的时候钟离都没有像现在这么想揍人,现在他突然有些想重新穿起神装,在退休之前暴揍一下隔壁的同事,或许是个不错的退休仪式。
眼看钟离看向自己的眼神越来越凶,温迪干咳了两声把酒瓶子收了起来,犯欠这种事情一次两次就行了,次数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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