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是交代给燕崇暗查的,如今,怕已是移到了袁恪手上。
而永和帝动怒,却是在袁恪进去之后,这不能不让萧綦多想一二。
“那倒也未必。”对面的人,语调清幽,却显然,想法与萧綦有些出入。“我这里得到的消息,袁恪进京前,先去了一趟城郊十里的桃花村。那里……有裴家的一个庄子,而前一日,裴家太太正好带了三姑娘过去。”
萧綦皱了皱眉,怎么,又与裴锦箬有关?“先生觉得与这件事有所牵连?”
“殿下就没有想过,袁恪公务在身,缘何会连回京复命都不曾,反倒先急匆匆赶去了裴家的庄子?”
“先生定然已经有所决断了,还请直言。”萧綦倒是一副尊崇有加的样子。
“袁恪从那庄子上回来,也一并带回了裴家三姑娘突染时疫,病倒在了庄子上的消息。”
萧綦听罢,目下闪动了两下,“看来,袁恪是因为裴三姑娘突然重病,这才赶了过去?”
“或许吧!”那人不置可否,“不过……想必,裴三姑娘病得极重,而且,怕会过了病气给别人,所以,便要留在庄子上养病了。”
“所以,父皇是因为这件事才大动肝火?”如今的裴锦箬,今非昔比,她是燕崇未过门的妻子,而父皇自来疼燕崇,爱屋及乌,也是有的。
对面的人笑着挑了挑眉,意味深长道,“这个我就不知了,圣心难测。不过……我估摸着,裴三姑娘这场病,一时半刻,怕是好不了了。”
屋外,又下起了雨,淅淅沥沥,滴滴答答。
让人取了伞和披风,要送人走时,萧綦才像想起什么似的,笑道,“对了!还没有谢过先生。没想到,先生果真是妙手丹青,那幅画,楚风甚是喜欢,多谢先生了。”
“殿下喜欢,那便好。”那人淡淡应了一声,便是转身走了出去。
雨,下了一整夜,将最后一丝残留的秋意也洗涤了个干净,冬日,悄然而至。
离凤京城几十里远的官道上,裴锦箬却是随着身下剧烈的颠簸,从深沉的睡梦之中,缓缓醒来。
睁开眼,她有些茫然地盯着头顶……身下来回晃动,这显然,并不是在屋子里。
“醒了?”突然,耳边响起一声有些粗哑的嗓音,吓了裴锦箬一跳,身子一缩,便是退到了一边,一双眼戒备而惶恐地望了过去。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我?”
身子有些莫名的发软,她知道,这是残留的药性在作祟,裴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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