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东北,还是西北,便无从得知了。
第三日,行到一半,下车略作整顿时,萧綦便有一个随从送了一封信过去。
裴锦箬挑开车帘望了出去,远远见得他看了信,嘴角勾起,似是笑了。
想必是个好消息,却是让裴锦箬心下一沉。对萧綦来说是好消息的,对她来说,便未必了。
她锁紧了眉,却见着萧綦好似察觉到了她的目光一般,蓦然扭头望了过来,而后……便是冲着她,别有深意地笑了,那笑里,带着些难言的恶意。
裴锦箬只觉得刹那间,浑身都起了栗,手一松,帘子垂落下来,遮挡住了萧綦的身影。
裴锦箬眉间的褶皱却几乎能够夹死蚊蝇,萧綦他方才那笑……是什么意思?
这一夜,他们还是落脚在了一家再普通不过的客栈。
他们的马车径自进了客栈内院,隐约听得萧綦的随从对掌柜道,“只有一间上房也没有关系,统共便也只有爷和夫人两位主子,其他的都是下人,只要安顿好了爷和夫人,我们住一般的房,再不济就是大通铺也行,只要能有处歇夜便是了。”
“只是,我家爷和夫人喜欢清静,我们的人必然会严加看护,您看……”
裴锦箬被扶着下了马车时,刚好瞧见那随从递了一只钱袋过去。
掌柜的接过,放在手里一掂,想必沉甸甸的,很是满意,当下,便是笑容殷切道,“客官的意思,小的明白了。这便去商量,让二楼的客人都换房,客官放心,一准儿办好,请爷和夫人先进房歇息片刻,一会儿就好,一会儿就好!”一边点头哈腰着,一边笑呵呵地去了。
裴锦箬和绿枝自始至终被重重护卫看守着,根本近不得他人的身,而近旁一个护卫借着披风的遮掩,还拿着一柄短匕,就抵在绿枝的腰间。
寒光森森,裴锦箬偶尔一瞥,也只觉胆寒,萧綦倒是看透了她,知道拿绿枝的性命来要挟于她。
客栈中的上房都差不多,说是上房,也只是收拾得干净整齐了些,自是不能与家中相比。
绿枝推开门往里一看,皱了皱眉,便是扭头对护送他们的护卫道,“你们去让送些热水来,我家夫人要沐浴。”
话刚落,只觉面前一暗,守在门边的两个护卫皆是抱拳施礼,却是萧綦信步而来。
萧綦抬眼,一双眸子,便是落在了绿枝身上,阴恻恻的。
绿枝下意识地便是垂下眼去,声气低弱了两分,“夫人平日里养尊处优的,这路上,确实多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