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行礼的双手。
这里说的皇商,不是别的。正是每年由京都礼部起草的一份采购文书,采购内容多为皇家供品。按理说,做染坊材料生意的陈掌柜,与此事是八竿子打不着才对的。可是,现在他却出现在了这里,还问出了这个问题。这事,似乎就有些蹊跷了…
“莫非陈掌柜,也是为了此事而来?”
陈掌柜摇摇头:“我们这些小老板姓,哪能指染这些大买卖呀。我是为今年店里的蚕子而来。”
商贾更诧异了:“难道说,你们店子的渠道生意也出漏子了?”
“呵呵…何止我们?”
陈掌柜掀起一抹浓浓得苦笑,笑得是比哭还难看。接着,他又侧着脸,深沉地看去那座访客不绝的苑门一眼,方才轻声说道:“包括你们布行在内,这整片南域的衣食住行四大行当,千百分支,大大小小都出大漏子了!”
“都出事了?”
陈掌柜别有深意地点点头:“这南域六大家呀,今年恐怕都会翻一翻账本咯。”
“嘶~”
商贾听完陈掌柜一话,不自觉地,倒吸一口凉气,磨蹭起了两只保养尚好的手掌。是压制不住的慌张…
“你哪里来的风声?”
思量片刻后,商贾不自信地说道:“不会是这风声有误吧?这些年不都好好的么?这说翻账本就翻账本,是不是太突然了?”
“哎…郑兄,你此言就差矣了。”
陈掌柜摆摆手,稍稍吧脑袋靠近商贾一些,声音压得更低地说道:“这风声,就是我们那老爷子放的呀。他都那把年纪了,已经很少放话的了。这次能放话,事情就肯定得有个准信儿。”
“可是几年前,从京都退下来的那位段老爷子?”商贾问道。
陈掌柜,眯着眼睛,肯定点头:“正是。”
“……”
商贾磨蹭着的两手,不由加重了一些力度。略带忐忑问道:“段老爷子,高见如何?”
“早有预谋。”
说着,陈掌柜相似在做些不见得人的事儿一般,鬼鬼祟祟地瞟了四周一眼,而后一手搭过商贾的肩膀,埋过脑袋,低声述说道:“这南域六大家是早就有预谋了。就在年前冬末开始,这布衣南家断布行衣道,独吞今年江南市场。咸阳沈家压南域地价,伺机收各城闲土。大食郭家蚕食南北粮仓,很可能是待严冬至,百倍出手。而,千里朱家则更狠,疯抬百兽禽骑…”
话说到这里,陈掌柜便止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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