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接过纸条的男子,随手把纸条揉成碎粉,转身急步走入楼内。
“我劝你最好别去。”
狼豪润朱砂,点来几朵嫣红野花,作画的男子洗刷去毛笔,平声道:“身着黑衣的男子名墨闲,乃岳阳七星首席弟子。他配夏寻,一武一文皆为同辈绝顶,曾战平过纯阳三千剑士,数日前传得沸沸扬扬的寿山案也是他们鼓弄的手笔。你去找他们麻烦,只会吃苦头。”
“哒哒…”
“切!”
离去的男子甚是冲动,劝话并未让他止步,楼道内传回愤愤不平的吼声:“我打不过不还有你么?我就不信在咱们地盘他还能撒野了!”
“哒哒哒。”
“哎…”
无奈轻叹,作画的清秀男子摇了摇头。
“何苦呢。”
“……”
另一头。
风不起,嚷嚷个没完没。
风起时,皆鸦雀尽无声…
墨闲和夏寻在虎视眈眈的目光中,又走回到了翰林院的山门牌坊下。尾随在周遭的翰林儒生并未再口出狂言,就好比一位剑客在激怒了对手之后,把情绪压抑到最平静的状态,随时准备着过招。
“莎…”
翰林山风,萧萧巍然。
人群围拢于牌坊上下,墨闲冷淡地站在一旁,夏寻从牌坊右石柱下拿起静放良久的红绸。红绸和挂在左侧石柱的一般大小,轻轻捋开,摆在大道的中央,醒目非常。但寻找片刻,夏寻都未能找到书写所用的笔墨。心中便不由得暗骂去那女人的小心思。无奈之下,他只好抱拳问向周遭的儒生:“这写联子也得文房四宝呀。不知哪位大哥,能借笔墨一用?”
“……”
问话,如入落空谷,连回音都没响起许多。
儒生们净像木鸡一般愣在原地,戏虐地看着牌坊下的两人,含笑不语。夏寻见状打心底里就没脾气了,这些人明摆着是等着自己和墨闲出糗了,又怎么可能来帮上一把嘛。
墨闲看出了夏寻的难处,便冷声说道:“青锋亦可,不借也罢。”
“额…”
夏寻犹豫着把眼看向空无一物的右石柱。
青锋亦可,意思就是三尺青锋代笔墨行书亦可,何须向人借笔墨?可是,若用青锋落字,那就只能是往石柱上刻。这刻下的字,可是想洗也洗不掉的呀!如此做法,无异于辱人家门。到时候会惹下多*烦不说,至少今天他和墨闲肯定都吃不了兜子走。而且,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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