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吞噬。只要他们敢来,我就能让他们有来无回。”
“哒哒哒…”
千数白衣银剑御马疾驰化疾箭飞掠,烈马牵轻车,如镶嵌在疾箭上的宝石,尤其精致且醒目。
七百里之外的那位执枪男子或许怎也想不到,他自以为天衣无缝可杀敌于无形的手段,在别人看来仅仅只是一个笑话。当他相隔数百里把话说出的下一刻,此间已经有人将他的话语,一字不漏地重复说去了一遍。
“没了么?”
“没了。”
冰冷的嗓音由遮掩窗门的淡蓝帘纱之后传出,御马疾跑在宝蓝轻车旁的大耳男子随即回话。
过片刻,车厢里的女子问道:“西南北三面山地的树木可有被砍伐?”
跑马在顺风旁的千里闻言凝眸,盛起一缕精光,放眼朝着山林深处看去。看了片刻,她回话道:“西边外山已经被砍伐近半,沟壑深掘,箭塔也最多。南北两山除了山顶以外皆未曾被人砍伐,而且箭塔也不过十数。”
“南北山下的地势如何?”车厢里的女子再问道。
“南山外有溪河一道,贯穿山脚南北,方圆十里皆为荒地,一马平川。西山外为密林,共三十里,多为荔枝果树,林中野草高密。”
“西山有何防御措施?”
“箭塔九座,暂时驻有弓弩手六十,刀斧手三十,投石弩、滚石、滚木等器械若干。”
“山路如何?”
“北侧为悬崖,南侧有小径两道,西侧无路但灌木繁盛。”
“……”
不得不说,纯阳宫的疯婆娘这回可真是捡到宝了。
夏寻的神识再能耐也不过覆盖数百丈方圆,但她昨夜随手收编的两人,一人顺风闻声,一人千里探目,让她相隔七百里路,便一字不漏地知道了敌人动机,而且还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敌人的一切防御讯息。如此奇技,可堪恐怖,更可胜于任何一处兵家天险。有此两人在手,天试之行余悠然已然胜人一筹。那当然,这并非说余悠然非得依靠这两人不可。反之余悠然既然敢带千人过安塔,度桉林,直取徽山,其实有没有顺风千里的相助,其结果都不会发生改变。最多就是取下徽山的过程之中,能省去多少麻烦而已。
千里仔细说完,车厢里的余悠然没有往下细问。
过了片刻,她冷声唤道:“墨道净。”
“在。”
跑马在轻车后的小道姑,闻声挥鞭快走几步,来到车窗旁。
余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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