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有决断:“碎玉吧。”
“啊?”
雷猛不解:“碎玉,还不至于吧?这两人底子扎实得很,只要休养个半月来,站起身来就能冲锋陷阵。寻少,我们现在人手严重短缺,能留一个是一个呀。”
夏寻再坚决摇摇头:“我们恐怕给不了他们半月的修养时间。”
“为何?”雷猛更加不解。
夏寻解释道:“从今夜伏谋看来,皇族军中必有高人相助。原本八千战五百,我们能坚持月余时间就已经是极限。现在多了位手里行家出谋划策,这时间便得缩短一半才保险。所以都让他们碎玉出局吧,留着只会是累赘。考场外有黄崎接应,我们可以更安心。”
“这…”
“别婆妈了,这没啥好犹豫的。”
“哎…好吧。”
雷猛苦巴着脸庞掂量去许久,虽然他是真不想白白舍弃两人,但夏寻说的也不无道理。所以,最终他还是从了夏寻的意思,朝着身后的一名北人将领使去眼色,将领明意直接转身掉头就往山下跑去。
“阿寻…”
“干嘛?”
待将领离开后,站着夏寻身侧的夏侯阴狠狠地切齿说道:“我觉得我们这里有皇族的奸细。否则,天策军怎会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待我们命人清野入林才来?若说巧合,我打死不信。”说着,夏侯狠狠瞪眼去不远处的方青丘,其意思非常明显,便是认为方青丘就是那奸细。
“呵…”
方青丘不以为然鄙夷一笑。
猛地扇开纸扇,蔑声说道:“抓贼拿脏,抓奸拿双,你可别含血喷人。”
“呵,抓贼还需要拿什么脏?你在岳阳时候便放话要搞我们,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的小九九。”夏侯同样蔑声道。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别给我来这些文绉绉的东西,我看你就是奸细。”
“都别吵了。”
眼看着火气就要冒起,夏寻急忙提手拍拍夏侯肩膀,示意他不要胡说。尔后和声告诫道:“候哥,你今夜的话以后都别说了。同船渡河,船翻人亡的道理谁都懂,我们这不存在奸细。况且,雷哥可以掌骜鹰,暗中窥视数千里外的徽山,皇族必然也会有手眼通天之辈,即便知道我们的算盘,这也不出奇。要怪就怪我太低估敌人,也料想不到他们居然趁夜偷袭。”
在夏寻说话的同时,山腹之中处理伤员的帐篷盛起两缕碎玉的幽芒,划破夜色,直入天际。夏侯、方青丘接没再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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