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里头的信笺摊开于桌上。
坐在周遭的数人相继围拢过去…
信笺看似不大,但全数摊开却有三只巴掌大小。字迹如蚁,密密麻麻,其中内容更让人看之即触目惊心。
不出意料,也无一例外。
信上所述皆是鱼木寨的内情。大至山头布防、轮值人员、草人伪装、粮草军械等,小至夏寻今日言论、雷猛、夏侯等人习性、小径山道机关几许、山上滚石数量,无一不在记录之中。如此详细至微末的机密要讯,无疑是两军交战的致命所在。也难怪写这封信的人需要在茅坑里蹲上大半日了。如若此信落到那位皇太子的手里,鱼木寨将会迎来何等摧残,从众人此时眼中惊骇与抑怒,便可看得七分。
“扑街!”
“啪…”
夏侯忍不住大力一拍木桌,怒骂道:“阿寻,这厮留给我来处理。他娘的,老子待会就把他绑起来,明日拖到山外当着那狗屁太子的面前,把他给剥皮剃骨,点天灯!”
夏寻微微皱眉,稍有不悦道:“你小声点。”
“额…哦。”夏侯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再压低声道:“怎样?依我看,就直接杀鸡儆猴,给他们各下马威!让他们知道咱们的厉害!”
“啧…”
夏寻没脾气道:“说了今夜是投石问路,不可打草惊蛇,你咋就老沉不住气呢?”说着,夏寻把信笺重新折叠起来,放回竹管里打上封泥。
夏侯问道:“那你想咋整?”
“欲擒故纵。”
夏寻把竹管递归给墨闲,扫眼众人,淡淡说道:“今夜之事,大家都要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过,不能给贾豪仁看出任何一丝端倪来。更不能派人去监视,若有必要,即便是军机要事也都不需去刻意回避,该怎么说就怎么说。”
众人皆显露不解的疑色。
坐在白绣右侧的舞兰低声问道:“两军对垒,最忌军机外泄。若让皇族时刻知道鱼木寨内情,我们便毫无伏击手段可言,战力必然大减。如此生死攸关之际,你为何还要把他留在身边?”
夏寻淡淡笑着,没有正面回话,而是看着独少伸出一手,做一请的手势,笑道:“你来说吧。”
独少并没有推脱,非常干脆地看着舞兰,说道:“你这话之说对了一半。”
“俗话说,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李建成在我们军中埋伏有多少暗哨,至今我们都无法查实。而贾豪仁的身份暴露,于我们而言,他无疑就是那一把明枪。纵使能泄露我军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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