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似地站在菜丛里,看他们横眉冷眼的模样也怪尴尬的,真不知道该怎么说道是好。近处道生、道净两师姐弟不时言笑,认真整理着纯阳弟子们采摘来的油菜花。
夏寻猜得不错,昨日他做的那道油渣菜花确实很适合余悠然的口味,整整三碟冷盘青菜全都给她吃光了。为了不让自己的小师叔挨饿,道生这些人也是够拼的,连夜备好马匹和麻包袋,天亮就出发直奔瞿陇而来,到了就像土匪进村似的,吆喝着要打包几马车的菜花儿回徽山。殊不知,夏寻却告诉他们,这油菜花儿在采摘后三个时辰内必须烹饪,不然啥味都得糙。无奈之下,道生他们只好命人优先将菜田里的嫩花细叶先行采摘,这也才有了夏寻先前那般不乐意。
“哦,对了。”
说说笑笑小半天,道生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寻少,有个不太好的消息得告诉你。”
勺一掌溪水敷上膝盖,感受着冰凉的清爽,夏寻饶有玩味问道:“该不会要告诉我,你们明天还得来打劫吧?”
“呵呵…”
道生、道净都尴尬笑了笑。
道生接着回道:“明天估计免不得还得来,呵呵。但不是这事。”
“那是啥事?”
“小师叔的事。”
“哦?难道我们的计划被她察觉了?”
“这倒不是,只是生了些变数。小师叔说待瞿陇百里花开时,想来瞿陇找你下棋。”
“……”
夏寻闻言神色一凝,感觉得夏寻动静,唐小糖也是一愣。
道生这话说得虽然平淡,但可是暗藏杀机呀。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纯阳那疯婆娘也不是那种闲得发慌的人。她这个时候让道生传来话,必然就有她的意图。
而意图,就在那下棋两字上。
夏寻和余悠然认识也有半年多了,两人的关系从最开始的敌对,逐渐演变成如今的似友非敌。在这期间,他们下过不知道多少盘棋。归总起来,大致可以分为三局。一局是岳阳纯阳观,一局是翰林院小楼,还有一局就是不久前的蝾舚役。这每一回对局都暗藏着刀锋,夏寻也非损即伤,从未有过和平。所以,余悠然这里说的下棋,下的只能依旧是刀兵之棋。
“她是啥意思啊?”夏寻不悦问道。
“就那意思撒。”
“那意思是啥意思?”
道生颇闲亏欠地转过身子,尴尬地笑看着夏寻,怯声道:“小师叔说…说你在瞿陇的人马太多了,多得已经可以再次对她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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