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自主地想知道下一秒他还会做出什么其他表情。
当然，程夜澜吸引人的地方不止是微笑，还有，气质。他的气质什么样呢？优雅、恬淡、温柔，不媚不俗，让人想要接近又不会起亵玩之心，你会想和这样的人说话一定很舒服。
原来，这就是生活中的程夜澜，脱去了影帝的外套，活生生展现在人们眼前的程夜澜。
这时，莫子恒又在想一个问题，那就是，程夜澜表情那么丰富，为什么演戏的技术就不行呢？
后来证明了，他的演技哪里不行，简直就是出神入化。
莫子恒承认自己有点被吓到了。他和那个摄影师的感觉一样，忘了现在是在拍戏，他就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在看着一个现实生活中正在发生的事，里面的人物一丁点演戏的感觉都没有。
程夜澜竟会有这样的本事……
这个时候，另一个问题就是他不得不思考的了。当然，这个问题，不止他一个，每一个和程夜澜一起拍戏和看程夜澜后来的作品的人都会有这样一个疑问。
--程夜澜的变化为什么会那么大呢？
为什么之前那个平平无奇的人会突然间犹如神灵附体一样呢？他遭遇了什么？
这个问题，程夜澜也在想。是因为程夜澜的灵魂是程夜澜么？说实话，未必。
哪怕程夜澜还活着，程夜澜也不敢肯定程夜澜不会有突如其来的进步，这是因为，程夜澜曾经历一件事，正是那件事，造成了程夜澜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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