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程度的看破谎言的技能,在这之上还被看上了,有着无论对谁的内心都能接近的,作为生活指导员的素质。
向小孩子们的情报打听,不论是互相理解的难易度,还是慎重行动的必要性,对大人来说都是非常困难的。这一点,鹤汀能够轻易接近孩子并获取信任,又能在不伤害孩子们柔弱的内心下与之接触。如果能做到加快孩子本人的康复,又能迅速得到其持有的证言,那样搜查的进行也能变得顺利一一她被这样期待着。
不仅仅只是增加了鹤汀本人的负担,走错一步的话就连被害者遗族的精神也会受到影响,她本应是会畏惧着这样危险的任务的。
“怎么感觉......比想象中的要....自然很多。”
鹤汀就像是少年以前的熟人一样一一不对,不如说是姐姐一样放松。而少年那边则看起来如同无表情的虚脱状态,肩膀和膝盖放松着,眨眼次数也很稳定。并且他的手指,像是代替无法运作的声带来陈情述事一样,笨拙地蠕动着。
“情绪冷静着......看起来像是想说些什么。”
沈源想着,关于被害者的遗族,据说是“受到了重度惊吓的状态,就是和他说话也不会有反应”。说不定因和鹤汀接触,无法变成语言的想法,在少年的身体里成形了也说不定。
“能听听妈妈的事情吗?”
就这样,鹤汀毫不犹豫地突然切入主题,沈源此时屏住了呼吸。以近乎若无其事的口调的那一句话,看起来就像是刺向少年伤痕累累的心脏的匕首一样,换作是谁都会这么想吧。
“天童同学,这样现在还太早了吧一一”
沈源虽然想这么阻止她,然后突然想到,这是委托给鹤汀的工作。
“.....”
少年一瞬间睁开着眼,直勾勾盯着虚空,反应的话也仅有如此。就像是在畏惧着一样,内心并没有损坏的样子。又或者,只是旁人看不懂吧。
“......这样啊,并不是不想说,只是现在还不能说啊。”
“诸多事情错综交杂,无法用语言来阐述.....”
鹤汀像是在解读着少年脸上写着的东西一样,一点一点地小声嘀咕着。接着,少年的眼睛静悄悄地动,转向了鹤汀,开口道:
“总有一刻....我能....说出来的吧?”
少年像是理所当然一样张开了嘴,那声音,就像是生锈了的声带总算动起来了的证明一样拂过。尽管只是无心的一句话,但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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