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么家具,你给师父好好讲讲。”
“师父”杨柳方刚想起身站起,杨柳根摆摆手示意他坐下说。“开始的时候是给一个领导家做成套的明清仿古家具,也做一些门窗、案板、擀面杖之类的零活,后来开始做沙发,现在发现城里很多家庭客厅较小,摆不下八仙桌这类大家具,所以又加入了折叠家具。”
“呣,嘶......”师父和父亲碰杯,喝了一口酒,十分满意地点着头。
“喝酒,阿方,你也喝。”
“师父,我喝酒不行,和客户还有朋友喝酒,总是醉得一塌糊涂。”
“你生意场上,应酬多,每次都喝醉,那得多难受啊。”师娘进来送菜心疼地插话道。
“师娘,您别忙了,坐下一起吃。”
“没事儿,还有一个菜,孩子,你多吃点。”
“阿方,别管你师娘。你那销售怎么解决?听你阿爸说你承包了供销社?”师父一边喝酒,一边连珠炮似的发问,迫切地想知道自己这个成功的徒弟这两年的情况。
“师父,销售倒是不愁,刚开厂的时候,人少,也没设备,都是客户上门定做,我带着工人手工做的,后来才买了汽油机台锯。除了客户定制的,供销社里做了销售厅,开始是和别人合作,现在我都承包下来了。”
“汽油机台锯?那多不方便,为啥不买你学徒时使用的那种电刨床呢?”
“师父,西州还比较落后,我开厂的地方是郊区下面的一个乡镇。几个月前刚通电。”
“喔,喝酒,喝酒。”
杨柳放听话得呷了一口酒,白酒入喉辣的嗓子难受,他闭眼咧嘴地吸了一口气。
“阿方,少喝点。别听你师父的,你呀,别让孩子喝了。”师娘进来送最后一个菜,刚好看到杨柳方喝酒后痛苦的表情。
“别喝了,阿方,多吃菜。你做得好啊,师父高兴。就后悔当初没多教你点细木工手艺。”
“师父,我跟着您两年,基本功学得特别扎实。后来做细木工时,看了好多书,边做边琢磨。”
“好,好,嘶......我就说我没看错人。”
“唉,柳根哥,嫂子,现在你俩都在,我有个事儿得请你们帮忙啊。这次孩子遇到困难了,回来要卖祖宅。你也知道这在咱们这里属于大逆不道啊,我这考虑到孩子将来不能没根,所以带他上门来看看你这边能不能帮帮孩子。”
“怎么了?阿方,你说。”
杨柳方又想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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