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那大哥,我们顺道,我们去杨市,要不咱们拼一辆车回呗,咱们三个拼的话,和买黄牛票差不多。”
“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冒昧来打扰。”
“呣,那太好了。走,咱们去拦车。”
三人提着行李,相跟着到达路边,大年初一马路上冷冷清清,等了半个小时也没见一辆车过来,杨柳方将身上的军大衣裹了裹。看这位同行的大哥冷得直哆嗦,杨柳方想起包里还有一件工作服,自己拿回来是为了换洗穿,就取出来给大哥,大哥毫不犹豫地接过去,赶紧穿到身上。
这时来了一辆丰田皇冠出租车,三人拼命招手,车靠边停下来。
“师傅,走吗?”
“你们去哪儿呀?”师傅一口河南腔的杭州话,原来是河南司机,杨柳方瞬间想到自己过去的时候,接受河南司机的帮助,倍感亲切。忙说上前说到:“师傅,我们去温州。”
“温州?!太远了,不拉不拉。”
“我们加钱。”冻得哆哆嗦嗦的大哥豪爽地说。
“你们出不起,还是等夏利吧。”三人一听面面相觑,还没等问明白,司机发动他的丰田皇冠就一溜烟地跑了,只留下一股呛人的汽油味。
三人又等了一会儿,站前马路上孤零零的一辆红色的小车晃晃悠悠地驶来。三人急忙朝马路中间跑过去,挥手拦停这辆车。
“恁不想活了,大过年哩,弄啥哩!我刚出车,撞住(着)恁了,俺多晦气!”司机紧急刹车后,摇下玻璃,伸出脑袋,连珠炮似地用标准的河南话喝斥他们。
“对不起,师傅,对不起。”三人连忙道歉。
“师傅,我们想乘车。”杨柳方跑到司机跟前。
“靠边儿佛(说),靠边儿佛(说)。”
三人回到行李跟前,司机在前面靠边停车,三人急忙追上去,怕他跑了。
“恁去哪儿嘞?大过年哩还木(没)回家?”
“师傅,过年好,我们回温州。”
“好家伙,恁远嘞。”
“恁出多少钱呐?”
“师傅,您觉得多少钱合适?”
“恁坐长途车也得一人一百,这样吧,一人两百,我得空车回来。”
“行,师傅,我们坐。”
“不过俺这车底盘低,到了凸凹不平的路段恁得下来。”
“好!师傅,我们听您的。”
“那上来吧。”
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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