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供销社里,虽然我阿哥已经宣布了专职财务人员,但还没上任,每天的流水没人去银行存,放在店里总是有风险的。”
“这么说也是,走,我带你们去一家小馆吃饭。十几年了,我出来打工的时候他们就开业了,味道还挺地道的。”
“好,师父,不怕您笑话,尽管是温州人,我还真没在咱们温州市里下过馆子。”
“以前咱们那边的人都是缺吃少穿,出门赚钱修鞋、做木工、做泥瓦工谋生的,谁舍得去下馆子呀。我也是因为给他们做门窗,完工了人家饭店老板请我吃顿饭,要不我可不舍得花那钱。”
三人溜达着就到了一家叫着“虾酱鱼头馆”的地方,只这个名字就知道十分地道,虾酱和鱼头,正是温州人的家常菜,就像他们在西州每天从早到晚的牛肉面一样。
进入店内,一个年轻的小伙子迎上来。
“新年好,欢迎光临,三位吃点什么?”近些年温州低压电器市场火爆全国,各地客商来来往往,这里的生意人都操着一口熟练的普通话。温州人天生具有语言天赋,据说去西班牙、意大利这些欧洲国家做生意的温州人,有的连小学都没毕业,到了当地不多久就能熟练应用一门外语。
“新年好,换老板了?”
“没有,大哥,原来老板是我阿爸,现在干不动了,就交给我打理了。”
“你是?他们家第几个孩子?”
“我是老二。”
“喔,我说呢,我给你们家做家具的时候你还在读书,没见过面。”
“您是,杨叔叔?”
“是啊。”
“哎呀,杨叔叔,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快坐,快坐,我给您沏茶。”小伙子说着将他们引到一个四人位的餐桌旁入座。自己转身去吧台端来一壶茶,边斟茶边问:“杨叔叔,这二位是?”
“哦,这是我徒弟杨柳方,这是阿方他哥哥阿福。”
“二位哥哥好。”
“你好。”
“你好。”
“叔叔,您看您今天吃点什么?咱们这里有菜单。”
“不用这个了,我们就简单吃顿饭,尝尝你家拿手菜。他们还有事儿,下午要去永康和义乌。”
“好,叔叔,我就看着给您点,虾酱和时蔬来一份儿、秘制鲜香鱼头一份儿,烤花菜、芋头香菇菜各一份儿。一共四个菜,您看行吗?”
“阔以(可以)。阿福,咱爷俩再喝点?”
“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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