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道防线,只要他不同意,这事儿就再无推进可能。在西州城能出钱给他这件看不到希望的事情买单的人,除了他杨柳方没有第二人。届时也就意味着这些固定资产闲置,他以及他的下属这些城北供销社的管理人员,月度绩效工资及年终奖金都会减少。他倒没什么,但下属肯定不干,这个明星供销社在系统内当了这么多年先进,不能在他手里毁了。于是他请来了总社李社长来坐镇,他知道李社长和杨柳方关系非同一般,关键时刻,李社长说话他杨柳方不敢不听。
集团全体管理人员会议自集团公司成立以来很少召开,各个公司日常的工作汇报目前没有特别的管理机制,比较松散。好在都有电话,遇到问题以及自己所负责工厂和部门的生产经营情况,大家都是电话汇报。这么面对面的开会还是第一次。各部门和工厂汇报了各自的情况,因为有外人在,艳华所负责的财务部关于盈利情况的汇报改在私下进行,不过从生产经营情况也能知道他们的盈利情况很好,只是具体数额大家不知道。
正向的盈利没汇报,供销社的亏损情况艳华确汇报得很详细。她恳请社里看能不能帮帮大家尽快将供销社的声誉挽回来,既然钢铁厂爆炸事故已经查明,能不能出一个通告,让市民清楚不是他们售假,而是钢铁厂自己内部腐败,以次充好导致生产事故。这样以来,商铺和柜台都不愁租,他们也能立即止损。
作为供销西北省供销社的领导人,李社长不是没想过这样做,给下属部门做主。但西州钢铁是央企,省里都不能插手人家的管理事务,加上五届全国人大常委会第22次会议上通过了《关于国务院机构改革问题的决议》。将商业部与全国供销合作总社和粮食部合并,组建新的商业部之后,总社那边只保留了全国供销合作总社的牌子,设立了中华全国供销合作总社理事会,而省以下供销合作社的独立组织系统却在独立运营,也就意味着目前供销社在中央那边没有具体的总负责人。他求援都不知道向谁去求,而他正是在供销社这一段时期接替的宫社长上任的。
他不像老社长那样能够向自己的老领导,中华全国供销总社的创始人,那位目前还在中顾委任上的前国家领导人直接汇报,他这种难言之隐是无人知晓的,也是有苦难言。但作为一个组织的总负责人,他又不能不为自己的下属以及管理的分社负责,只得打感情牌。他让杨柳方的集团公司再坚持坚持,一定会有解决办法的。但还是要在财力允许的范围内,将供销社闲置场地先承租下来,也不能让杨柳方他们吃亏。他建议城北供销社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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