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就是你来我往的事,真论起来,该记仇的可不是安亲王福晋,所以说有的时候这人太高看自己了就容易走偏,而现在的安亲王福晋明显就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以至于失了分寸,做了不该做的事。
苏麻喇姑见太皇太后并没有因此而迁怒于昭嫔,心里松了一口气又有一丝不解:“格格的意思是……”
“哀家没什么意思,哀家就是觉得自己沉寂了太久,已经开始让人忘了哀家的手段,所以这一次哀家得让所有人都知道,这天下是皇帝的天下,但这后宫却是哀家的地盘。”太皇太后冷哼一声,整个人因着这句话而坐直了身子。
苏麻喇姑点了点头,对于太皇太后的话并不反驳,毕竟太皇太后本身就是后宫身份最为尊贵的人,她说这话并没什么不妥,而且安亲王福晋敢把手伸到后宫,并且对嫔妃以及皇上的子嗣动手,给点教训那都是应该的。
“哀家知道皇帝没有立马下手就是等着看哀家的反应,这让哀家很高兴,皇帝到底还是敬重哀家这个祖母的,不然他不会忍着气将这件事的主动权交给哀家。”太皇太后表情稍缓,明显对于康熙的退步很是高兴。
像太皇太后这样长期处于高处的人,早就忘了什么是退让,她或许没有想过要成为吕后、武昭一般的人物,但是也没想放弃手上的权柄。
这人呐,一旦尝过权势的美好之后,就很难再舍弃到手的权势了。
“皇上到底还是孝顺的,即便会跟格格闹别扭,那也是因为亲近格格的关系。”苏麻喇姑轻声笑道。
太皇太后点了点头,伸手抚了抚自己花白的鬓发,“苏麻,你说的对,也许是哀家一直对皇帝太过严格了,却忘了当初的那个小小孩童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成长为一个可以顶天立地的男人了。”
苏麻喇姑听了这话,心中一动,看着太皇太后轻声道:“格格,其实皇上这样更好,有情绪总比什么都放在心里强。”她只盼着这祖孙俩能保持平和的相处方式,即便是相敬如‘冰’,也好过他们针锋相对。
太皇太后听了若有所思,仔细想想也确实是这个道理,“倒是哀家想岔了,还是苏麻你说的有理,皇帝肯跟哀家耍脾气、闹别扭,那都是因为他亲近哀家,想通过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不满,这样的他不管再怎么样,可在哀家面前他还是一个孩子。”
她这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同康熙缓和一下关系,这两年发生了很多事,她一味地要求康熙退让,并非没有发现康熙的变化,只是摆惯了架子,太皇太后已经忘了要怎么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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