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凶的狗，在兽医面前都是吉娃娃。
卢克走到手术台旁，砂纸认真的使用工具在皮斯科断臂金属箍上敲打。
没有人说话，工作间内只有叮叮当当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砂纸将工具收起。
卢克才说道：“威猛答应斜角街以后归我管。”
砂纸听到这句话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的说道：“你挺厉害，竟然能说服威猛……这些机械族看起来没有他们身体那样强硬。”
“你是不是又要搬走？”
“你到底是什么人？”砂纸转头面对卢克，脸上显现出金属纹路，双马尾在无风的情况下飘起来，粉色的发丝从发根转变成金属。
“不要那么紧张，你的大脑在欺骗你……格雷法利已经死了。”
砂纸的眼神中突然露出畏惧的神色，她紧张的看着四周，有些神经质的说道：“不，格雷法利教授不会死。”
“他死了，是你杀了他。”
“我是杀了他，但他不会死。他完成了生命永恒密语，他会复活，他会来找我。你……你就是格雷法利。”
强大的能量从砂纸的身体内向外爆发。
卢克阻止跟自己一起进来的雪莱和凯琳娜，耐心的对砂纸解释着：“生命永恒密语在你身上失败了，格雷法利并没有完成这个秘术。他死了，你亲手杀了他，他不可能复活。
你很清楚，但是你对格雷法利的畏惧，给你创造了一个虚假的他。”
“你在骗我！”
“我没有骗你，格雷法利与很多起少女失踪案有关，帝国密情局一直在通缉追捕他。三年前我们找到了他，他死在明科力克郡的一个地窖实验室里。
根据被解救出来的少女诉说，我们才知道了整个过程。
我知道你遭遇了什么……强行记忆灌输让你继承了所有在实验中被他杀害少女们的记忆，她们对格雷法利的恐惧也都被你继承。
这几年，你一直在逃避被你幻想出来的格雷法利的追杀。”
砂纸的情绪略微稳定了一些：“格雷法利真的死了吗？我看到的他，都是我的幻觉？
为什么他那么真实？”
“这些都需要你自己找到答案，我能帮你的就把事实告诉你。然后……的确有人在找你……”
砂纸刚刚有些放下的头发又飘了起来：“谁？是你吗？”
卢克回忆了一下相关的剧情，对砂纸说道：“那些幸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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