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深浅。
“还请二位娘子就此离开,不要扰我喝茶。”幔陀轻描淡写地挥了挥手,就势朝软榻上一躺,“快走,快走。”
不等肖葭有所动作,连若涵向前几步,坐在幔陀面前,轻扬右手,宛如行云流水,重新沏了一壶新茶,她先为幔陀倒上一杯,又为自己也倒了半杯,举杯过顶:“刚才多有冒犯之处,再次向娘子赔罪!”
说完,一口饮完杯中茶。
幔陀却看也未看连若涵一眼,依然半躺在软榻之上,她懒洋洋地说道:“我来你家茶肆喝茶,只为图一个清静,不想有人打扰,不管是小二还是东家。刚才之事,我已经忘了,还请娘子还我清静。”
连若涵又为自己倒上了第二茶,举杯示意,也不管幔陀是否理会,再次一饮而尽。
肖葭站在连若涵身后,心中波澜大起。以连若涵的身份和尊贵,如此纡尊降贵礼待对方,且全是恳切之意,并非刻意假装,可见连若涵待人自有礼法,错就错了,知错认错,方是大家风范。
幔陀乜斜了连若涵一眼,微微欠身:“茶喝多了,也醉人。娘子,请了。”
连若涵轻轻一笑:“娘子的口音,官话之中带有江南口音的绵软,必是自小在江南长大,后又到上京居住。娘子武功过人,却又有沉静贤淑气质,应是出身诗书世家。娘子貌若天仙,却又冷若冰霜,拒人于千里之外,又多警惕之心,由此可见,娘子家道中落,身世流离……不知我说得可对?”
幔陀倏忽坐起,一脸惊讶,双目如电:“你认得我?”
“初次见面,还未知道娘子芳名。奴家姓连名若涵,她是肖葭。”连若涵对幔陀如实相告。
“幔陀。”幔陀自报了家门,却还是不信连若涵和她是初次相见,“你可是认得我父林仙枞?”
“并不认识。”连若涵确实未曾听过林仙枞其人,“幔陀娘子在京城可有落脚之地?”
幔陀微微一想,也就释然了,爹爹林仙枞进京之时,她才十岁,离京时,她十三岁。爹爹在京三年,然后一别京城,再也没能回来。连小娘子年纪和她相差无几,她不知道爹爹是谁也是正常。更何况爹爹官职轻微,京官本来就人数众多,又因高官权贵都云集京城之中,三品以下的京官,无人知晓也不足为奇。
“你要怎样?”幔陀打量了连若涵一眼,尽管一路上她对好景常在大有兴趣,她却并不想结识好景常在的掌舵之人,她直接拒绝了连若涵,“多谢连娘子好意,我在京城有安身之处,不劳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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