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我二人省心他二人省事夏县尊高兴,皆大欢喜。”马清源接过话头,他和柳长亭胖瘦相仿,却比柳长亭稍矮了几分,多了几分憨厚之气少了几分飘逸之意,却更显纯朴,只不过他说话的腔调和坐姿,分明又有几分朴实的狡黠,“徐员外非想自己留下,说留下粮仓和种粮,以备饥荒年之用,哪怕是只留一个念想也行,反正他也不缺钱花。还说如果谢员外和柳员外真是一片诚心,就是四十万贯转让出去,他也愿意成人之美。”
柳长亭肺都要被气炸了,马清源的话听上去很厚道,似乎还在为他们着想,其实是狮子大张口,以他和谢华盖合算,粮仓加上里面的种粮,顶多十万贯,马清源敢要五十万,徐望山似乎还很大方,便宜十万,四十万卖给他们。
这不是卖,这是比明抢还恶劣的暗抢和诈骗!
柳长亭还没说话,谢华盖禁不住发出了一连串的冷笑。
“五万贯的粮仓和种粮,马员外和徐员外敢要价五十万贯,真以为谢某和柳员外是没有见过世面的土包子?五十万贯?夏县尊评评理,马员外和徐员外的粮仓、种粮是不是真值五十万?”谢华盖要拉夏祥下水,他猜测马清源和徐望山漫天要价的背后,是受到了夏祥的蛊惑。
夏祥不动声色地喝了一口茶,淡淡一笑:“本官不懂经营,也未曾去过粮仓未曾见过种粮,不过本官懂得一个道理……”
夏祥故意停顿不说,连若涵闻弦歌而知雅意,接话问道:“什么道理?”
“很简单的道理……”夏祥冲连若涵微微一笑,又问柳长亭,“柳员外,你手中的扇子价值多少?”
柳长亭手中的扇子材质是他托人定制而成,暹罗国的象牙为骨,苏州的苏锦为面,蒲甘的白玉为坠,定州的缂丝为绳,若是只按材质计算,少说也得一百贯以上。只是各种材质凑齐一起非常不易,又是他亲手编织而成,再加上扇面上的题字是他最喜欢的名家题写的最喜欢的一首诗,价值就更无法衡量了。
连若涵心思一动,立刻猜到了夏祥心中所想,随口说道:“一百贯以上,两百贯以下,象牙扇骨虽然不错,是上品却不是绝无仅有的孤品,所以价值有限。”
柳长亭顿时涨红了脸,象牙扇是他最为心爱之物,爱不释手,形影不离,莫说两百贯了,就是两千贯两万贯,他也不会卖,何况他又不缺钱。
“若是有人肯出二十万贯,或许柳某会小小地考虑一下,哈哈。”柳长亭晃动几下扇子,得意之形溢于言表,“此乃柳某心爱之物,怎会转让?在柳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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