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忍着紧张，在心里进行呼唤，“渊，你…你还好么？”
“没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方相悦以为她已经得不到回答的时候，渊熟悉的声线终于传了过来。
就是，一如既往的淡漠语调之中，似乎哈隐隐透着疲惫感。
“太好了，我…我还以为…”
听到这声音，方相悦第一次有种要感动到哭的感觉，声音都哽咽了。
天知道她刚才多紧张，很担心系统就就此消失。
原来，在不知不觉中，她已经将系统给当做并肩作战的伙伴了，即便，这个伙伴毒蛇还有点不近人情。
但不得不说，人家在关键时候的确靠谱。
“以为什么？”
不知为何，听到方相悦这明显带着鼻音的语调，渊内心不由起了一丝波动。
下意识的不想看到她太难过，于是即便它如今已是疲惫到了极点，还是强撑着与她进行交流。
“没什么，我要说，这次真的谢谢你了。”方相悦深呼吸口气，压下心头的情绪，方才发自内心的感谢道，“这次都要扣多少积分随便你了，反正我方相悦向来最讲信用的，欠了就一定会还。”
识海之中，听着了这话的渊，却是看着面前碎成两半的金色珠子，露出了苦笑。
它的本命龙珠，原本之前在天雷的追杀下，只是出现了两条小裂缝。
前几日，用仙灵空间内的万年玉髓配合熊洞里找到的七彩铃兰进行修复，勉强愈合了一条，所以才有足够的力量化作龙形。
谁知，还没高兴多久，这次帮忙抵挡的雷劫之后，直接裂开成了两半！
此刻它的心情无比复杂，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方相悦是它能否成功复活的唯一希望，若是不救，它也将必死无疑。
可眼下，按着龙珠的损毁情况，它的复活之期也将无限的拉长。
这损失，它都不知该如何去说，就算是能得到大量的“积分债务”，都让它高兴不起来。
但很快，渊也是看开了。
虽然情况更糟糕了，但至少有一点是好。
那就是，有了这次的“积分负债”，日后它能更轻松的对方相悦下达指令，不用担心出现将自己气死了都喊不动人的情况。
毕竟，就像方相悦自己所说的那样，她什么优点都没有，就信守承诺这个很让人欣慰。
调整好心态，渊也不纠结了，反正龙珠总能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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