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告状告到家里来了。”
小玲一听肖母要说肖尧的傻事,立即来了劲头。她坐正身子,准备洗耳恭听。
“妈。快吃,快吃,一会“打蹿”凉了就不好吃了。”
肖尧赶紧打岔,可肖母没搭理他,继续对小玲说道:
“他刚回农村上学那年,学校有几亩田的油菜,春上要锄草。老师就在一个下午,让同学们都带着锄头,让他们放学后帮着锄油菜。”
“他的一个叔叔,教他们语文,也是他们班主任。在等同学们锄油菜锄了一会后,他去检查,却看到肖尧锄的那一垄田里,一颗油菜都没了,全都断了躺倒在田里。”
“我那小叔子一声大喊:肖尧,你的油菜呢?他很兴奋的回答到:都锄了啊,我回头看到还剩一颗,我都把它锄了。”
“哈哈哈,阿姨,肖尧这是真的锄油菜啊,还不把老师气死?”
小玲笑得是花枝乱颤,看向肖尧的媚眼,带着明显的不屑。
“可不是吗?好不容易油菜没在冬天冻死,这春天成活了,被他给锄的干干净净。老师气得大骂起来,说老肖家祖宗的脸,都被他丢光了。”
“这有什么丢脸的啊?要怪就怪我们这里说法不对,锄草就是锄草,干嘛非要说是锄油菜啊?”
肖母一说到肖尧的叔叔,骂他丢了祖宗的脸,小玲立即不笑了,反而为肖尧辩解起来。这一幕,看得肖母是暗暗欢喜。
两人吃完早饭,肖母就催他们赶紧走。他俩推着自行车来到马路上,小玲说肖尧手烫伤了,主动要骑车带着他。
“不碍事,伤的手指,骑车用手掌就行。其实根本不要再去看医生,我都感觉不到疼了。”
“那你顺便去看看,就当作送我回厂呗。”
小玲也不再强求,坐在他的后面,抱着他结实的腰,她感觉很舒服。公社医院,就在皂公中学的东北角,是从学校到综合厂的必经之地。
他俩先是直接来到医院,让医生检查了一下手指,医生也说没啥,前期处理的很及时,方法也很对路,热毒消散的快,只要再抹点药膏,防止发炎就行。
“肖尧,是你?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他俩刚走到医院的大门,迎面走过来一个女孩,非常诧异的连声追问起来。
小玲仔细一看,只见来人长着圆圆的脸庞,带着婴儿肥的娇嫩。弯弯的柳叶眉,水灵灵的大眼睛。一说话腮边两个小酒窝。满满的润白,看上去娇俏萌萌又颇具灵性,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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