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朴郁没能奈何得了读书人,但却被曹崇凛给压制。
读书人能持续掠夺城隍的力量,是在战斗的过程里,等于是让城隍伤得越重,它能掠夺的力量就越多,而此时城隍退到了一旁,它就无法再掠夺力量。
虽然已经得到城隍的六成力量,但曹崇凛仍旧更胜一筹。
这让城隍自己都很意外。
毫无疑问,曹崇凛的实力比祂以为的还厉害。
哪怕读书人有还手的余地,却几乎很难伤到曹崇凛。
读书人被曹崇凛一掌拍落汕雪的一处河里。
它咳出的血坠在河面,荡起一圈的涟漪,随后才沉下去,整个河面就忽然成了血色,但表面上又有金色的异彩在流淌。
虽是‘心魔’,可也成了实质的存在,所以它会吐血,只是成分自然不同。
读书人在河面上站着,咧嘴笑出声,颇显癫狂,它取下腰间的笔,未成仙时的城隍虽是个武将,但是个喜爱读书的武将,这个‘心魔’的形象也由此而来。
它执笔,对着曹崇凛面前的虚空轻轻一勾。
便似有浓墨垂落。
曹崇凛就觉周身的空间发生变化。
到处厮杀的身影都顷刻消失不见。
就好像突然来到一副水墨画上,除了他们及城隍以外,就只剩浓墨重彩。
读书人在执笔勾勒。
曹崇凛的脚下忽然出现泥沼。
但在陷下去的瞬间,他就往前迈步,直接跨过了泥沼。
虽是躲开,可这幅场景仍是让曹崇凛感到惊诧。
读书人仿佛真的在作画一样,它癫狂的笑,挥舞着笔,洒下一片片的墨。
就算是城隍自己都无法施展它这样的手段。
哪怕这在本质上来说,不是什么很厉害的东西。
简单的说,整幅画卷就是读书人的小世界。
但恰是如此,读书人就是绝对的主人。
而最简单的攻破方式,便是比它更强就行。
城隍倒是不怎么担心曹崇凛。
但祂自然也要做些什么。
只要不与读书人面对面的交手,对方也掠夺不了祂的力量。
城隍伸出手,五指缓缓收拢。
祂在较远的距离,仿佛是攥起画卷,使其变得褶皱,只是掠夺了祂六成力量的读书人,自然要比祂更强,城隍无法直接毁掉这个小世界。
但能扰乱读书人的作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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