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被掳走,也只是几天罢了,可是如果打仗……那可就是天各一方了。
一路心绪郁结。
等到马车回到别院门口,华轻雪忽然感到别院的气氛不太一样。
直到她跳下马车,才反应过来,竟然是李景楠来了!
李静楠穿着常服大步流星从里面冲了出来,一下扑在华轻雪的怀中:“想死我了,华轻雪。”
华轻雪也高兴的拥住他:“李景楠,你怎么这么久都不来看我!总是忙忙忙,怎么,今天终于抽出了时间?”
李景楠仰头,她这话有些听不懂,他什么时候跟华轻雪说过自己很忙了?
两人从相拥的姿势里分开来,双手却紧紧的抓在一起,分外的高兴。
华轻雪没有忍住,眼角的泪光一不小心溜出来,倒是让李景楠吃惊不小:“我又没有出事,你干嘛哭啊!别哭别哭。”
“我这是高兴。”华轻雪也不知道怎么了,忍也忍不住。
“咳咳。”傅廷烨跳下马,十分不和谐的出现在两人的身边,伸手强行拉住华轻雪的一只手:“让皇上久候了,是属下的罪。”
嘴里说着请罪,身体语言可并不是如此。
李景楠和华轻雪都微微尴尬,松开来,“是啊是啊,李景楠别站在门口了,我们进去吧。”
李景楠点点头,转身往回走,却不想,一个硕大的身影噗通一声跪在几个人面前:“皇上!奴才实在看不下去了,这位是司兵夫人吧,怎么能直呼皇上名讳,这可是大不敬,得治司兵夫人的罪才是!”
跪在地上的并不是别人,正是宫里的新任小豆子公公。
体型并不小的小豆子。
小豆子这么一跪不要紧,直接惊着了毫无心理预防的三个人。不仅如此,他所说的话也让在场之人的面色都有了些微妙的变化。
逾越尊卑、直呼名讳的问题存在已久,只是作为当事人的皇上和华轻雪,谁也没有将这档子小事儿放在心上。
华轻雪瞧着小豆子公公面生,她柔柔的看了一眼旁边脸色漠然的傅延烨,然后转向李景楠,想着要说些什么来解开眼下略微凝固的场面。
李景楠却蹙起眉头,面上显出几分愠怒。
他负手站立,下颌微微扬起,虽是常服装束,但遮不住几分隐隐初现的帝王之气。
小豆子公公不敢抬头正视皇上的面容,只鼓足勇气偷瞄了一眼李景楠。待到他瞧出李景楠脸上怒意,还以为是自己的话起了作用,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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