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来的地方,这观主扶风子同杭州府不少高官富宦都有交情,因此态度强硬。
即便秦邦业奉皇命办差,可若不择手段,得罪了这一帮人,后患也是不小。
往小了说,给自己增添不少仇敌。
往大了说,被人参上一本,弹劾他擅拆紫薇神像座基,有动摇皇朝气运之嫌,他便吃不了,兜着走。
然而,如今他想赶紧完结此趟公务,回转京都,便有些着急了。
他细细思索一番,定下计谋。
再次来到拱辰观。
扶风子已得到消息,带人来到观门外等候。
这秦邦业是奉皇命办差,他纵然有些手段,却不能在面子上给人留下口实。
只见秦邦业下了轿子,便一直黑着面孔。
扶风子看见后,心中暗暗得意:“事关朝廷气运的大事,也是你一个小小的工部营缮郎所能轻动?没有我的点头,即便你领皇命而来,也动不得我拱辰观。如今没有十万两的翻修费用,这神木你说什么也拿不走。”
但口上却恭敬有礼的说道:“贫道恭迎秦大人。大人这次前来,可是准备好了拱辰观的翻修费用?”
秦邦业不为所动,冷言道:“什么翻修?你们道观翻修干我何事?”
扶风子愣了一下道:“那秦大人所来为何?是为朝廷祈福还是为己求禄?”
哪知秦邦业怒目而喝:“扶风子,我且问你,你们道观私藏雷击紫金楠,见皇家所征而不献,可是心存不轨,对朝廷不忠?”
这话把扶风子吓了一跳,这个帽子可戴不得,他们自持方外之人,可实际上还是受朝廷管辖,哪敢顶个不轨不忠的名声?
但他也是老奸巨猾之人,稳了一下心神平静道:“大人知道,我们观中可是愿意捐出此物的,只是不敢擅动紫薇帝君座基,生怕为皇朝招灾,便才建议翻修道观,趁机取出此物,一片慈善忠敬之意,何来不轨不忠之心?”
秦邦业却满是怒气的道:“胡说,我听说这雷击紫金楠并不在神像座基之下,而在你们观中暗藏。如今皇家征采,你们却托词不献,暗藏祸心,如今却是轻饶你们不得。来人,给我将这门前道众拿下,让他们好好想想,这神木在什么地方?献是不献?”
秦邦业也学聪明了,就是不承认神木在神像座基之下,只说应征不献之事。
至于道观从何处将雷击紫金楠木取出,便是他们自己的事了。
这样,自己可没让人挖神像座基了。即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