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测阵法的布置图……”狄冰巧想到了这一点,道,“会不会是韦兰偷拿了透明人的那张图,她自己不一定知道那是什么,但透明人应该知道,所以想威胁她把图纸交出来?”
林映空听罢,若有所思,“透明人肯定是想杀韦兰的,说不定对她的仇怨还不浅,不然不会在没找到图纸之前就杀了她,而透明人恐怕也没觉得布置图有多重要……也许是我们想得复杂了,透明人只是想恐吓韦兰,布置图被韦兰拿走可能是个意外。”之前他们组里就分析过了,凶手百分之八十可能是跟韦兰有很深的仇怨,才会用勒死这种方式来泄愤。
“检查过那张纸的字迹没有?有没有在贺家找到什么线索?”封容问拿着写着时间的那张纸的乘小呆,后者是和祝孟天一起去贺家地毯式搜查的。
“只是很普通的作业本的纸,学校标配的,贺家每个小孩都有,切口平整,应该是拿什么东西压着撕下来的,很难对照切口去找原本,另外,笔迹也辨认不了,对方是用左手写的,用的笔也没在贺家找到相对应的,可能被他丢了,”乘小呆道,“至于指纹,纸张上面只留着韦兰和方恩义的,对方很谨慎。”
“我们也没在贺家里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祝孟天道,“一切都很平常,不过韦兰能拿到布置图,那张写字的纸也可能出自贺家,是不是代表透明人就在贺家里面?说不定就是贺家人……韦兰可能知道这个人是谁。”那么韦兰的死就不单单只是透明人仇视她这么简单了。
“那他一定隐藏得很深……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个透明人似乎很专业,”丁有蓝道,“他做事很细心,也很有条理,把有可能留下线索的痕迹都抹掉了,我怀疑对方可能受过相应的训练,或者是……杀过很多人,有经验。”但是贺家十七口人里,每个人的背景都很平凡。
“对,我们把采集的贺家人的脚印在贺晓灿掉下河的地方对比过,没有发现有相对应的,凶手可能做了扫尾工作,或者是有什么办法令自己没留下痕迹,”乘小呆把贺晓灿落水位置的详细情况描述了一遍,道,“我们也怀疑凶手故意在那里扔了个东西让贺晓灿蹲下去捡,然后他利用自己透明的身体蹲守在那里,趁机把人推下去了,这么一来,贺晓灿才会完全没有反击的力气。”不然,要想把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子从栏杆下面塞下去,动静肯定不小,贺晓灿落水的地点是偏僻,但是纠缠久一点还是会惹来关注的——最重要的是贺晓灿身上没有外伤,如果有人强迫她掉河里,在清醒的情况下,这点是几乎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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