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问一下M市的分部。”
人类世界里去不同国家还要签证呢，东方灵异学界和西方灵异学界长期闭塞，不通来往，这几年才慢慢有了交集，底下的虾兵蟹将就不管了，但是双方的高层人员要去对方的地盘走动，那就一定是要提前通知一声的。
不过私下入境的也有不少，没被灵安全局认出来或者是闹出大事，那大家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可是这会儿总办外勤组两座大山见着对方了，就不得不查一查了。
尤其是米迦勒那种万年高冷死宅，他一出动，别是天使族有什么大动静啊……
封容和林映空原本是打算见完司浅旭就回K市的，但是这会儿意外碰见米迦勒，他们只能暂时拐道去M市分部，看有没有相关的记录。
M市的执行官亲自去查了一通，然后把为数不多的资料给了他们。
“佩丘尔？”封容皱起眉头，“我认识他，他是M市重案组的组长，经常和梦鄢打交道，是个东方人，不过没有中文名字，背景……挺空白的，孤儿，无父无母，无亲无友，他怎么会跟米迦勒走在一起？”
林映空一愣，语气微妙地道：“有照片吗？”
封容把一张相片递给他，上头是一个面容儒雅的男人，戴着金色细框架的眼镜，看起来就像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
林映空的表情诡异，“那个……部长，我不是说过么，那个上古诅咒是从一个灭亡的国家传出来的，就是为了收集足够的怨气来抵消那一国惨死的人的怨气，诅咒能从上古运行到现在，肯定需要一个监督者……”
封容眉头一皱，“就是他？可是我记得他只是个人类。”
林映空无奈地道：“他都能认识米迦勒，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米迦勒被称为神之右翼，是耶和华用七分之六的力量造出来的，第二代古神里的佼佼者，白丛丘跟他干架都得吃亏。
米迦勒没被天道干掉，那是因为天使族需要他来约束，尤其是路西法跟天使族干了一架之后，带着一大批同族变成了堕天使，天使族衰落得不止一星半点，天道自然就懒得管他们了。
而这个佩丘尔是从那个诅咒亡国出来的，算是和白丛丘同一个时代的，不一定能打，可是藏身的法子绝对层出不穷，所以封容和百里梦鄢都认不出来对方的身份也很正常。
“更何况……”林映空苦笑着指了指头顶，“它还盯着呢。”
“这都什么跟什么……”封容觉得头疼。
虽然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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