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这就摔筷子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陆怀山已经拿着自己的东西离开了,只剩她一个人坐在外屋发懵。
但外屋这门关上还没三秒,陆怀山就又折返回来,冷着一张脸,“现在不走,你是想一会一个人走回城里吗?”
“哦,我去拿包!”
砰——
房门再次被摔上。
南枝拿着包紧随其后,就觉得他这情绪来得莫名其妙。
回去的路上车内一片沉寂,谁都没有再说话。
更是因为陆怀山这不知名的怒火,南枝也没敢再放音乐缓解氛围。
直到回了凯旋宫,陆怀山将车子停在大门口,丝毫没有要下车的意思。
南枝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刚一下车,还没来得及问他什么,车子就扬长而去。
“真是!”南枝一脸无语,“差一点门都没关上!”
算了,她只能想,陆家最近发生了这样的事,可能陆怀山就是心情不好的,一点就着吧!
从凯旋宫出来之后,陆怀山直接回了他的御州别墅。
别墅里,只有三楼亮着一盏灯。
他刚毅上楼,齐不幕赶紧哭爹喊娘地抱怨,“哎呦喂,我的亲师父,这是年底,年底啊!”
“别的小朋友都在喝酒聚会打扑克,我却还要在这煮半宿的药浴,扎针!”
句句不提苦,句句都是苦。
陆怀山心情本来就不爽,见齐不幕这么抱怨,直接将手中的公文包用力扔在沙发上。
齐不幕见状不好,倒吸一口冷气,赶紧闭上了嘴。
乖乖地转身去准备一次性长针,还有酒精消毒用到的东西。
早干完,早收工,别往枪口上撞,就是今晚的格言。
半晌,陆怀山在落地窗前坐着,看着窗外零零散散的烟花,却觉得怎么都不如刚刚在那个窘迫的小平房里看到的美。
齐不幕也将药浴准备好,走过来恭恭敬敬地对陆怀山鞠了个躬,“敬爱的师父,药浴已经为您准备好,请您移步沐浴。”
陆怀山回过神来,边脱衣服边往木桶那边走,同时声音清冷道:“明天你就不用来了,我自己就行。”
明天除夕,就是周扒皮也得给人放个假。
齐不幕却是一愣,“陆师,后背的针你怎么扎?”
“现在药劲吃上了,停一天针也有药浴维持着,没多大事。”
陆怀山突然间的人情味,让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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