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客厅,陆怀山给她换了拖鞋,又为她冲了一杯药饮。
更多的是茶味,其中掺杂着一丝丝中药的味道。
这么长时间以来,南枝真是喝药喝得要吐了,现在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闻到这味道就想吐。
察觉出她的表情变化,陆怀山将举着的药茶放在桌子上,单手解开西服的扣子,将外套扔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然后又解开衬衫袖口,一步步将袖子挽了上来。
如果不是足够了解,看这架势还以为是陆怀山要和她做了。
就在陆怀山一言不发,再次端起那个药茶的杯子时,南枝抢先一步从他手里拿过,“我自己喝。”
怎么也得喝,何必倒两个人的嘴。
她端起药茶,试了试温度,便咕咚咕咚全数喝下。
刚刚在外面吹着风不显,现在在室内,倒觉得身上有些粘腻腻的热。
“缓一下,去楼上洗澡。”陆怀山声音清冷,眉头始终皱在一起。
南枝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一把拉住陆怀山的手,整个人坐在沙发上,脸正好对着他的腰身,便索性将脸埋进他怀里,“哥哥……”
这一声哥哥叫得陆怀山骨头都酥了,他一把将人从沙发上拉起,单臂圈在怀中,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猛烈的吻如期而至。
淡淡的药香沁入鼻间,唇齿相依之处除了一层淡淡的薄荷味,还有烟草的味道。
刚刚在下车之前,陆怀山吸了一支烟。
陆怀山就这么一直抵着她往楼上走,直到两个人抵进偌大的浴室。
南枝身上穿的是一件白色素锦长裙,衣料很薄,能隐约勾勒出她内衣的轮廓。而陆怀山身上则是一如既往的白衬衫,此时花洒打开,二人的衣服都紧紧贴在身上。
随着花洒打开,一首极具宿命感的《悬溺》也跟着响起。
这是自那次南枝在他车上播放这首歌之后,陆怀山就把浴室的音乐换了。
对于陆怀山来说,属于他最多的个人时间就是洗澡的时候了,也就是那个时候,他可以放松一下。
这首歌的第一句歌词就是:我主张制止不了就放任,这欲望与绝望之争……
歌词也好,旋律也罢,又何尝不是南枝和陆怀山当下的情况?
这首歌单曲循环播放着,陆怀山和南枝也没闲着。
南枝最初对于陆怀山在这方面的认知,就是他喜欢新鲜感,并且也能带给她新鲜感,体验这方面的极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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