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我莫名其妙地失落了,虽然她们什么也没做。
我不知道我在辰溪的眼里怎么就成了十恶不赦的女人了,他居然打来电话说:别以为我使计让刘忆惜和我和好了,他就不会再和我对着干下去了。
我瞬间笑喷,我说:辰溪,我特么在你眼里现在就是一个满腹心机的女人嘛?
他说:难道不是么,这几个月你对我使的明的暗的计策还少么,只是我没想到你本事那么大,你居然能够和小忆突然成为姐妹,小忆那么单纯,易之之你真的挺有本事的。
我觉得我简直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我说:哈哈,刘忆惜单纯?我复杂?好吧,辰溪,我告诉你,今天是你女人跑到我面前来告诉我,要和我和好如初的,我当现在他妈的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儿呢,你别把shi盆子都往我脸上扣行嘛?回去问问你女人吧,我懒得跟你废话。
他说:易之之,你真粗鲁。
我说:抱歉,乡下人就这样,听不惯就别听。
说完,我气呼呼地挂掉了电话,我觉得这一切太让人气愤了。辗转反侧到午夜,我还是没有睡着,然后悲催地感觉一阵不舒服,跑C一看,尼玛,大姨妈突然驾到!
我瞬间汗了,想想日期,好像半个月前才刚来过啊。这算怎么回事,气得流血?不至于吧!
好吧,这几天的活动又可以取消了。每一次姨妈来就是我的痛苦期,这个不能吃,那个不能吃,一痛就痛上半天,有时候痛得全身冒冷汗。
要说天底下什么是我的死穴——大姨妈;要说天底下我最服的人是谁——大姨妈,噢不,仙女。
大姨妈来,我就得屁滚尿流地回家,让仙女当伺候月子似得好吃好喝供几天,仙女了解我身体的难受,知道我有时候姨妈来了比流产还痛苦。我说:仙女同学,这回提前了半个月。
仙女一听就感觉不妙,二话不说拽着我,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就往医院跑。仙女说,女孩子没生育之前,一定要好好伺候大姨妈,不然以后造成了不孕不育或者是过早绝经什么的,后悔都来不及。
我从来没想过生孩子,因此对于这种事儿也没有太大的感同身受,到了医院排长长的队我都嫌烦,我硬是趁仙女不注意偷偷溜回了自己的家,然后发条短信叫仙女该干嘛干嘛去,我死不了,气得仙女说不认我了。
我立马回了句:切,你才舍不得呢,给你十个胆子你都干不出来。
我挂了电话,肚子又疼开了,给自己冲了一个热水袋敷上,感觉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