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他!”白芷目光灼灼,警告似的盯着有些落寞受伤的李玉琦。
“哼!末将婚事,不劳先生挂心!”听出白芷满口讥讽,李玉琦冷声反击。
看着这风姿截然不同的两人斗鸡似的争吵,王采芪不由黑了脸,忙打断他们的话,扬声问道:“不知两位来此,有何要事?大老爷何在?”
后一句是问王致的。
李玉琦将军却抢着回答道:“采芪妹妹,尚书大人今日早朝遭陛下斥责,被拖出去打了二十板子,现已抬到后院休息了!”
“啊?”王采芪惊讶的瞪大眼珠子,清澈的明眸中满是震惊。
“我大伯好歹也是二品朝臣,文官表率,不过是夜里失火,惩罚怎会如此严厉?”她不解,面上虽然担心,眼底却满是幸灾乐祸。
“倒也不是,采芪妹妹身在内院,不知外间传闻,对王家很是不利,今日御史台有人参尚书大人,治家不严,教子纵容,不重承诺,肆意放纵,强占良田,欺压百姓,数罪并罚,只是打了二十板子,算是格外恩宠了!”
以为她是担心大伯父,李玉琦将因由说给王采芪。
“哦!这我就放心了!”王采芪点点头,这处罚确实很轻,想必是有人保着吧。
“将军今日来,是不是要问昨日着火之事?”不愿在别的地方分神,王采芪直接问他来意。
李玉琦点点头又摇摇头,长叹一声道:“这事王家已经问的差不多了,前因后果已经知晓,只是如今,王充已死,也算了结!”
王采芪心道一声果然死了,却皱眉装作不知,愕然道:“死了?管家虽然烧了房,可却是无心之举,罪不至死啊,怎的处斩这样快?”
李玉琦见她误会,摇头解释:“并非处斩,他畏罪自戕,半夜撞死在牢中,也是惨烈,罪魁已死,禁军便没有再追究下去的必要了!”
“啊?撞死?那得多疼啊!”王采芪装作害怕不敢想象那场面的样子,捧着心口,作不忍状。
李玉琦见此,怜悯之心大盛,忙上前两步,抬手要拍王采芪肩膀,却被白芷凌空一指,弹出一道劲风,将他的手推开。
讪讪的收回手,李玉琦道:“事情已了,采芪妹妹心善,但也要当心别被人暗害才是!”
他警惕的看着王致。
“我们王家之人向来和睦,管家放火也是意外,必不会发生将军所想之事的!”王采芪声音轻柔,如黄莺出谷,格外天真无邪。
感激行礼,王采芪继续温婉朝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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