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长袍,脸色苍白,如同是就不见太阳,这样的人——不像是一个山里人。
胡栖雁转身看着他,老人轻轻的叹气道:“放了他吧,他终究是我儿,当年我抛下他们母子,以是不该,我总不能够眼睁睁的看着你……”
“你应该知道,如果我放了他,这地方你们就没法子藏身了!”胡栖雁沉吟片刻,这才说道。
“我知道!”老人点头道。
胡栖雁点点头,对身边西门问雪道:“你去放了他吧,算了……”
“好!”西门问雪点头,站起身来,也不见丝毫的动作,身子一晃,对着瀑布下面扑去,那瀑布下面竟然有着一个老大的空洞,漆黑一片。
但是西门问雪的身手明显不错,而且也熟知地形,一个鹞子翻身,跃入洞中,不过片刻时间,他已经带着另外一个年龄在二十左右的青年走了出来。
“你家老子给你求情,嘿……”胡栖雁笑的讽刺无比,十七八岁稚嫩的脸上,居然透着难掩的沧桑笑意。
不用说,那青年自然就是西门弄月,见状看了看那个老人,却什么也没有说,半晌才道:“你不杀我,我终究有一天会杀了你的,不管是为着什么!”
胡栖雁冲着他点点头:“我知道的,既然是世仇,那自然要不死不休!”
西门弄月没有再说话,转身向着山村外走去,却再也没有看老人一眼。
西方的天际,黄昏掩去晚霞的辉煌,有玉兔东升,清辉散落——
“回去吧!”老人说着,背负着双手,首先向着山村走去,该来的,终究要来,这个世界有时候就是这么小得可笑。
“石头,回去吃饭!”西门问雪招呼胡栖雁。
“你先回去,我坐一会儿!”胡栖雁摇头。
“你早些回去吧,云姨火气大着呢,晚了只怕又要——”西门问雪嘱咐道,话未完,却是轻轻的叹息,云姨这些年一直都是这样,把对于那个男人的始乱终弃的恨意,转移到了无辜的孩子身上,听的说,甚至在胡栖雁刚刚出生的时候,她就想过要把他溺死。
虽然被老人救了下来,但却伤了肺腑,落下了病根——就算如此,胡栖雁依然是在她的棍棒教育下长大的。
等着西门问雪也走了,胡栖雁再次躺在水潭边的石头上,很久很久,直到玉兔中天,他才起身,遥遥的看着不远处的山村,然后跪下,对着山村的方向磕了三个头,起身,向着村口的方向走去。
但是,就在他走到村口的瞬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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